她沒敢轉頭看他，只是把臉別得更低了些，手指攥緊了手裡的菜葉。
她的膝蓋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林羽側過頭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莉音姐不覺得現在該做點什麼嗎？”
莉音的耳根瞬間紅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林羽的手已經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隨後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橘子剝了起來。
橘子皮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橙光，林羽的拇指順著果皮的紋理按下去，發出一聲細微的噗嗤聲，清甜的果香瞬間在空氣中散開。
他的動作不快，沿著橘皮的弧度慢慢剝開，露出裡面飽滿的果肉。
一瓣一瓣的橘肉緊緊簇在一起，邊緣裹著白色的絡脈，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林羽捏著其中一瓣輕輕用力，果肉微微凹陷，滲出細小的汁水，沿著她的指縫慢慢淌下來。
莉音的呼吸比剛才深了一些，她咬著牙盯著艾莉亞的背影。
既害羞又害怕，但沒有推開林羽。
“莉音姐喜歡這樣嗎？”林羽柔聲道。
莉音支支吾吾的說:
“好，好了，已經可以了~”
林羽搖了搖頭，手指順著橘子那層溼潤的絡脈慢慢分開，讓那兩瓣橘肉之間的縫隙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可我怎麼覺得還不夠？”
“求你了弟弟，這種事在房間的時候再弄好嗎？
回房間我什麼都答應你。”
聽到這話，林羽抬頭與莉音四目相對，隨後在她耳邊說:
“那我可以操控你嗎？”
聽到這話，莉音含羞帶淚的撇了撇嘴。
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搖頭。
林羽的手往後退了半寸，像在等她的回應。
“...就知道提這種過分的條件。”莉音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一種彆彆扭扭的妥協:
“就不能...降低一點嘛......”
莉音說著，像是賭氣一般攥住了林羽的錢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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