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蔻茉莉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橘虎虎那張帶著期盼的臉上停了一下，又落在林羽身上。
她知道自己最近確實沒什麼時間盯著橘虎虎的練習，而且林羽的進步速度她早就見識過了。
從一個毫無基礎的學徒到二階只用了兩天，現在又宣稱突破了三階。
“貝蕾莎知道這件事嗎？”蘭蔻茉莉問。
“她同意了。”
聽到這話，蘭蔻茉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林羽既然已經得到了貝蕾莎的應允，她再攔著反倒顯得小氣。
但那股輸給貝蕾莎的不痛快感還是堵在胸口，讓她忍不住想挑點刺。
她輕咳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來：
“你來教虎虎？”她的尾音往上挑了一點，帶著明顯的質疑:
“她是沒老師嗎？輪得到你來教？還是你覺得我能力不行，教不好自己的學生？”
這話說得不算重，但那種試探的意味很明顯。
蘭蔻茉莉自己說完之後又有些後悔，畢竟林羽是來幫忙的，但她不想在氣勢上落了下風，尤其是在林羽面前。
那個前天把她操控得服服帖帖的男人面前。
橘虎虎的耳朵一下子壓平了，尾巴也夾進蹆縫裡：“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說你。”蘭蔻茉莉打斷她，目光仍然落在林羽身上，等著他接話。
林羽沒有急著回答。
他站在操作檯前方兩步遠的位置，臉上表情從容，像是對蘭蔻茉莉這種態度早有預料。
他先看了一眼橘虎虎，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才轉向蘭蔻茉莉，語氣不急不躁：
“蘭蔻茉莉老師的能力我當然清楚，能教出虎虎這樣基礎紮實的學生，絕對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但有些問題，旁觀者清。”
蘭蔻茉莉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被堵住了。
林羽繼續說：“而且我並不是來替代你教她，只是學生之間的交流而已，難道蘭蔻茉莉老師連這點也不允許嗎？”
聽到這話，蘭蔻茉莉皺了皺眉。
既欣賞林羽的從容，但又有些不服氣。
一時間氣氛都有些劍拔弩張。
橘虎虎的耳朵一下子壓平了，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躲到了林羽身後。
她攥著林羽的衣襬邊緣，只露出半邊臉，目光在蘭蔻茉莉和地面之間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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