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走出房間時，蘭蔻茉莉從枕頭裡偏出半張臉，看著門縫合攏。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發頂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又縮回手。
明明只是想被操控，卻偏偏要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只是被迫的。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此時蘭蔻茉莉側躺在床上，膝蓋還蜷著，裙襬堆在蹆間皺成一團。
她能感覺到自己蹆根內側還殘留著溼漉漉的觸感，黏膩的，溫熱的，順著皮膚慢慢變涼。
那種感覺讓她想夾緊蹆把它留住，又羞恥到想立刻起身去洗乾淨。
她翻了個身，臉朝上盯著天花板，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大半視線。
匈口還在起伏，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心跳仍然比平時快。
屈辱感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漫上來。
她是蘭蔻茉莉，是魔藥協會的常駐顧問，是五階魔藥師，是這裡的主人，在圈子裡也算是有些名聲。
而林羽呢？他是貝蕾莎的學生，是她那個老友，死對頭，冤家的學生，
可就是老友的學生，剛剛把她按在操作檯邊上操控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想起自己俯身撐在臺面上的樣子，腰壓得很低，屯俏起來，裙襬被掀到背上，連庫內都是被林羽親手拉下去的。
她那時候明明可以喊停，可以把他推開，可以板起臉來訓斥他“這就是你對待老師朋友的態度嗎？”
可她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順著他手扶的力道彎下腰，任由他浸入自己的嗶哩...嗶哩。
更讓蘭蔻茉莉覺得屈辱的是，她不但沒有反抗，甚至還主動佈下了隔音魔法。
蘭蔻茉莉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攥著床單邊緣又鬆開。
她回想起那一個小時裡的自己，皮膚髮燙，膝蓋發軟，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些聲音潮溼而含混，帶著她平時絕不會有的腔調。
她本來是可以忍耐的，可以咬住嘴唇不出聲的，可她一點都沒有忍，甚至還配合著林羽的動作調整了姿勢。
蘭蔻茉莉把搭在額頭上的手臂移開，偏過頭，看著窗臺上那幾片薄荷葉在風裡輕輕晃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在整個過程裡沒有任何抗拒，心裡甚至連掙扎的念頭都沒有。
林羽說“低一點”她就彎下腰，說“放鬆”她就放鬆，說“要”她說要。
像個被馴服的動物一樣聽從指令，連自己都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已經記住了他的節奏。
只要他一靠近，那些藏在肌肉裡的反應就會先於理智跳出來。
要是讓貝蕾莎知道這件事，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蘭蔻茉莉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氣血上湧。
那個蠢牛肯定會笑著說:“哎呀，我家學生這麼能幹啊？連你這個老女人都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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