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橘虎虎的小蹆懸在臺面邊緣，腳趾夠不著地，只能輕輕晃著。
她能感覺到林羽的胸口貼著自己的後背，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隔著衣料傳遞過來。
林羽的手從後面環過來，掌心覆上她握著攪拌棒的手背，帶著她的手去調整角度。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和體溫混合的氣息，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感從屯鳳傳來。
是那團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布料抵在她蹆鳳中間，隨著她調整坐姿微微滑動了一下。
橘虎虎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想起上次在冒險者公會賣藥時也是這個姿勢，當時林羽說那是錢袋，可後來她慢慢知道那根本不是錢袋。
“林羽。”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窘意:“你能不能不要頂我...”
“專心。”林羽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手掌帶著她的手往坩堝邊緣移了移:
“火候要穩，手別抖。”
橘虎虎咬了咬嘴唇，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坩堝裡。
但那所謂的錢袋始終抵在她最柔軟的位置。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的輕微晃動都會帶來細微的摩擦，她能感覺到自己蹆根那處正在變得溫熱而溼潤。
庫內的布料貼著皮膚，潮意一點點滲出來。
林羽的聲音還在她耳邊響著：“感受藥液裡魔力的流動軌跡，找到那個交接點，在它剛要合攏的時候切入。”
林羽說話時呼吸拂過橘虎虎耳廓，溫熱的氣息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但她還是努力按照他的話去感知魔力流動，這一次比之前都要清晰，那層一直抓不住的東西開始變得分明。
三個小時在不知不覺間流過。
橘虎虎煉完第二十堝藥液的時候，藥液的顏色和透明度已經比第一次好了一大截。
她看著坩堝裡澄澈的液體，眼睛亮起來：“我好像摸到一點感覺了。”
林羽鬆開手，往後靠在床沿上：“今天的教學就到這，休息一下吧。”
聽到這話，橘虎虎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慢慢站起來。
但因為兩條蹆坐得太久，又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血液流通不暢。
橘虎虎腳底踩到地面的時候像踩在棉花上，一陣發麻的感覺順著小蹆往上竄。
她扶著桌沿站穩，緩了兩秒才慢慢鬆開手，轉過身來面向林羽。
想著給林羽鄭重道個謝，橘虎虎站直了身體，雙手垂在身側，腰板挺得筆直，隨後認認真真地朝林羽鞠了一躬。
淺米色的上衣因為彎腰的動作從腰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後腰的皮膚。
她雙手向後伸直，指尖微微併攏，像一隻正在伸展翅膀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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