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莉音忍不住夾了夾腿。
她垂下眼，把嘴裡的肉嚥下去，聲音儘量維持著平常那種隨意的調子：
“...對，我們是家人，”
但就在這時，林羽的左手從桌沿滑了下去。
他的手落在椅側，順著椅子邊緣往下探，越過自己膝蓋的高度，碰到了莉音擱在踏板上的腳踝。
她的腳踝剛從浴室裡出來，裹著一層細潤的潮氣。
林羽的指尖搭上去的時候，莉音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擊中了。
她握著餐具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隨後有些嗔怪的快速瞥了一眼林羽。
但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低頭扒拉了一口飯送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依然落在碗裡，連睫毛都沒多顫一下。
只是腳踝在那個瞬間輕輕繃緊了一瞬，腳趾蜷了蜷又慢慢鬆開，提醒著林羽“適可而止。”
但林羽的手沒有停。
他的拇指在莉音腳踝內側輕輕蹭了一下，順著小腿的弧度往上滑，越過膝蓋，停在大腿外側。
莉音輕咬下唇，儘量讓自己看不出破綻。
與此同時，林羽的右手也從桌沿伸下去，繞過右側，落在艾莉亞的小腿上。
黑絲裹著的小腿觸感順滑，他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但她也沒有躲開。
林羽的手指順著艾莉亞的小腿慢慢往下滑，停在腳踝處，拇指在她腳踝內側的凹陷處輕輕畫了個圈。
艾莉亞握著餐具的手指收緊了一下，臉又紅了一層。
她低著頭看著碗裡的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耳根的溫度已經出賣了她。
林羽的左手和右手在桌下做著不同的動作。
一邊順著莉音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指腹隔著布料輕輕壓下去；另一邊則在艾莉亞的小腿上緩緩摩挲。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她們都能感覺到那種異樣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滲進來，像是藏著什麼秘密，又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們都不希望被對方發現異樣，所以只能默默忍著，假裝吃飯，就像被硬控了一樣。
......
10分鐘後——
莉音最先撐不住了。
她放下餐具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道短促的聲響，她低著頭，聲音儘量維持著平穩，但尾音還是有一點虛：
“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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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