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撥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舒展：
“她...她說什麼了嗎？”
“她很高興。”林羽說：
“雖然貝蕾莎老師不想讓我告訴她藥方是你給的。
但我知道，治好她這件事也有貝蕾莎老師的一半功勞。
貝爾小姐恢復健康，相信她的家人也會高興的，你說是吧，貝蕾莎老師？”
貝蕾莎的目光動了一下。
她偏過頭來看著林羽，那雙淺棕色的瞳孔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成一聲很輕的“嗯~”。
“謝謝你。”她垂下眼說：“...替我做這些事。”
林羽偏過頭看著貝蕾莎，目光裡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
“老師為什麼要謝我？老師不是不認識貝爾小姐嗎？
是我想治好貝爾小姐，我才要感謝老師才對。
畢竟貝蕾莎老師肯向一個陌生人伸出援手，這份善意可不是誰都有的。”
貝蕾莎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謝謝你”差點露了餡，好在林羽似乎沒有往深處想。
她的目光飛快地移開，裝作隨意的樣子說：
“啊，是這樣的...畢竟貝爾跟我一樣都是奶牛族，也算有些關係...同族的忙，能幫就幫一下。”
貝蕾莎說這話的時候耳根又紅了一度，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找得有些勉強。
林羽沒有拆穿她，只是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
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停頓:
“我只是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而已。既然任務完成了，老師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貝蕾莎的呼吸頓了一下，腦子裡忽然想起昨天給林羽守銀的畫面。
那種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的體驗，讓她不自覺夾一下蹆。
不過現在才過了一天，林羽又來要獎勵了。
貝蕾莎清了清嗓子，把書合上擱在膝頭，換了一個更端正的姿勢，試圖找回一些屬於老師的威嚴：
“才過去一天又要獎勵了？你這壞孩子......我，我真的太慣著你了。”
“這樣才有動力啊。”林羽說：
“而且我治好了貝爾小姐，輕鬆完成三階魔藥，老師難道不應該獎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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