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魔藥的本質是平衡，不是按照配方精準執行就行，要理解每一樣材料為什麼要放在那個順序。”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他說得比我理解的清楚多了。”
蘭蔻茉莉看著橘虎虎說話時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有她低頭時那層不太自然的閃爍。
那種神態她太熟悉了，每次她提起林羽，橘虎虎都會露出那種表情。
蘭蔻茉莉心裡咯噔了一下，感覺自己這位乖學生似乎喜歡上林羽了。
這是她並不想看到的結果，畢竟那個壞學生林羽把她按在操作檯上搞了不止一次。
作為老師她都被操控成這樣，而單純的橘虎虎更不是林羽的對手。
蘭蔻茉莉頓時覺得不能讓自己單純的學生也落入林羽的魔爪。
緊接著她清了清嗓子，換了一種更嚴肅的語氣：
“虎虎，以後你儘量和林羽少接觸一些。畢竟你們男女授受不親...”
橘虎虎抬起頭來看著蘭蔻茉莉，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瞳孔：
“沒關係的老師，我不在乎這些，而且林羽對我很好。”
蘭蔻茉莉看著橘虎虎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那種“女兒被黃毛拐走”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她咬了咬嘴唇，又換了一種說法：“那...如果老師不讓你跟他玩了，你會怎麼想？”
橘虎虎的動作停住了。
她手裡的銀線草懸在半空中，像是被那個問題砸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邊是養她呵護她多年的老師，一邊是唯一的朋友，教她知識，給她帶來快樂的林羽。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捻著草葉邊緣，尾巴也垂了下來，耳朵壓平，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老師...”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我，我不知道。”
橘虎虎說完便沉默了。
蘭蔻茉莉嘆了口氣說:“你啊，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
橘虎虎低下頭，手指輕輕捻著銀線草的葉尖，尾巴垂在凳沿邊緣，尾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掃過地面。
她的目光落在草葉的紋理上，像是在認真研究那幾條脈絡的走向，又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拖延回答的時間。
她的小腦瓜飛速轉著，想著怎麼才能既不傷老師的心，又不否認和林羽的關係。
可越是想，越覺得這個問題像一團打結的毛線，怎麼理都理不清。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無意識地飄向窗外，又收回來，落在蘭蔻茉莉身上。
不過看到蘭蔻茉莉今天的裝扮，她聰明的小腦瓜便想到了辦法。
橘虎虎歪了歪頭，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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