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老師...”林羽的聲音比她預想中更近了一些:“...藥要煉好了。”
貝蕾莎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瓶藥就在她的腳心裡徹底釋放了。
溫熱的藥液湧出來，浸透了腳背的絲襪，沿著足弓的弧度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細流。
滴在沙發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貝蕾莎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她的腳沒有立刻收回去，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讓最後一滴藥液從瓶口滑落。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把腳放下來，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那一片狼藉，聲音帶著一種不太情願的軟：
“...真是的，怎麼這麼久...”
林羽從懷裡摸出一塊乾淨的布巾遞給她：“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可能老師熟練後會快一些。”
貝蕾莎接過布巾擦了一下腳背，動作帶著一種慢吞吞的仔細，像是在透過這種重複的動作來平復自己還沒完全平穩的心跳。
她擦完一隻腳又換另一隻，擦乾淨之後把布巾疊好放在沙發邊，抬起頭來看他：
“還要我熟練嗎？你當老師時間很充沛，天天搗鼓妮七8。”
“如果老師願意的話，我當然求之不得。”林羽的聲音帶著一種自然的坦然。
貝蕾莎別開視線，把腳重新塞進高跟鞋裡:
“行了行了，獎勵也給過了，你該去練藥了。”
她說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裙襬:“後天的考核要是沒過，我可饒不了你。”
林羽也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偏過頭來看她：“謝謝老師，老師助教真的很舒服。”
貝蕾莎把書重新拿起來翻開，目光落回書頁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少貧嘴，”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去吧去吧，別讓橘虎虎等急了。”
林羽推開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
貝蕾莎靠在沙發裡聽著那串腳步聲在門外漸漸遠去，隨後把書合上擱在膝頭，低頭看著自己剛擦過的腳背。
她能感覺到那層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層怎麼都蹭不掉的餘溫。
貝蕾莎她抬手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
“...壞學生，下次你又要老師幫你什麼。”
貝蕾莎靠在沙發裡，把書重新翻開，目光落在那頁插圖上。
她的手指沿著文字慢慢往下滑，越過助教那行，指尖停在下一行的末尾。
那行字寫得很直白，沒有什麼修飾。
關於如何口嚼，以及如何將藥液完全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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