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偏過頭來看她。
她坐在床邊，手指還攥著衣襬邊緣，目光落在自己膝蓋的位置，像是在猶豫什麼。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你真的只是路過？”
林羽的手已經搭上門框了，指尖停在木紋的邊緣。
他偏過頭來，目光落在貝爾身上，燭火在她側臉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邊，把她微微泛紅的耳廓照得分明。
林羽臉上露出一抹笑道：“其實我是特意來看貝爾小姐的。”
聽到這話，貝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攥著衣襬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林羽的笑太犯規了，尤其是那種深情的眼神。
貝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暗罵自己竟然會被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小男孩逗的小鹿亂撞。
林羽沒有等貝爾回答，而是轉身走了回來。
他的腳步不緊不慢，靴底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精準地踩在她心跳的間隙裡。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了一瞬，聲音帶著一點溫和的試探：
“貝爾小姐剛才問‘真的只是路過’...是在挽留我嗎？”
貝爾的呼吸頓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正站在她面前，離她只有不到一步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混著夜風和草葉氣息的體溫。
她的目光閃躲了一下，落在自己膝蓋上，聲音帶著一種努力維持鎮定但明顯底氣不足的軟：
“我，我才沒有挽留你，就是...隨口問問...”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覺得心虛，那語氣連她自己都不太信。
她能感覺到林羽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那種溫和的注視讓她連手指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羽沒有拆穿她。
他只是往前邁了半步，讓自己的視線和貝爾平齊，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
“貝爾小姐，在離開之前...我得確認一下你恢復的情況。
我可以喝你的牛乃嗎？”
聽到這話，貝爾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垂下眼，聲音帶著一種彆彆扭扭的軟：
“...你這壞孩子，我才不信你是為了檢查。”
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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