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聞言苦笑:“哪能不催?”
“母親天天在耳邊唸叨,三姑六婆上門,說的也都是這些事,只是那些所謂的才子,實在入不了眼。”
“你是不知道,那些人一個個寫兩句酸詩便以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見面沒說三句話便開始賣弄學問,之乎者也地說了一堆,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李珂笑了起來:“文人不都這樣麼?”
“不光是我覺得啊,我大哥和二哥也都如此覺得。”
溫禾如此回了一句,又蹙蹙眉嬌嗔道:“好了,我也回了你的話,這下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李珂收了笑容,想了想道:“你說的對,這一路上的確困難重重,可我不在乎。”
溫禾看著她沒有說話,她認識李珂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
“你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小姐。”
李珂轉頭看去,只見春桃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燙金的請帖。
“小姐,剛才二少爺院裡的下人過來送了個請帖,問你要不要去呢。”
李珂接過開啟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齊王邀請李朔參加遊春園詩會。
“齊王府的請帖麼?”溫禾在一旁問道。
李珂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
溫禾笑了笑。
“我二哥哥也收到了。”
“原來如此。”李珂點了點頭,看著請帖順勢說起來:“齊王這些年辦這等事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不過邀請的人也是五花八門,寒門才子和勳爵貴子都有,也不怕鬧出什麼亂子。”
齊王素有賢名,喜好結交文人雅士,這些年在京中辦了不少詩會文會,聲望日隆。
只是他邀請的人範圍極廣,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寒門士子都在其列。
“齊王既然敢這麼做,應當是做足了準備。”溫禾想了想道,“前面幾次不也沒有出問題麼?”
“那倒也是。”李珂想了想,點了點頭,“前幾次詩會確實辦得不錯,出了不少好詩。”
她頓了頓,問溫禾:“你要去麼?”
溫禾點了點頭道:“這詩會定在後日,二哥哥已經說了,等詩會過後就啟程回梧州,這詩會自然是要參加的。”
“那豈不是又是你出盡風頭?”李珂笑著調侃她。
溫禾的才名在京中貴女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前幾次詩會她都有佳作問世,引得不少才子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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