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閒談,全然不顧方才逃竄的賊人,頓時按捺不住了,當即走向自己的馬,一邊翻身上馬,還不忘對春桃吩咐:
“春桃,好生守著你家小姐,半步不得離開,你們二人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立在一旁的春桃連忙躬身應下:“是,二公子。”
李珂見狀,當即蹙眉出聲追問:“二哥,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李朔手握韁繩,望著賊人逃竄的方向道:“自然是追那劫持許青的歹人,任由此等兇徒逃竄在外,日後必成禍患!”
李珂連忙勸阻:“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哪裡還追得上?”
話音未落。
“駕!”
李朔根本未曾回頭,雙腿狠狠一夾馬腹,身下千里馬長嘶一聲,已經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他的聲音遠遠傳來:“放心,區區小賊從我手中逃不了!”
看著遠去的人馬,許青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身側李珂:“李小姐,那賊人手裡有手弩,李兄孤身追襲怕是不妥。”
李珂聞言淡淡一笑,一點不擔心:“你放心吧,無礙的,我這二哥哥論手上真功夫,在整個京城年輕一輩裡也找不出對手。”
“區區一個亡命逃竄的小賊,手裡就算有手弩傍身,也絕非他的對手,應付起來綽綽有餘。”
許青聞言點了點頭,從剛才李朔託著車廂就看得出來了,那車廂本來就有好幾百斤,再加上自己和李珂兩人的重量,少說也有六七百斤重。
數百斤的重量,李朔一人抬手便穩穩托起,完事以後還面不改色,這份恐怖的力氣世間少有。
更難得的是,他能在疾馳的車馬之下救人,一箭射死奔馬,可見得此人武藝精湛。
許青由衷讚歎一聲:“李尚書公忠體國,一生勤懇,如今又有李兄這般勇武的兒子,當真是後繼有人啊”
李珂笑著道:“你這話若是讓他親耳聽到,怕是要引你為平生難得的忘年之交……不過這話可萬萬不能傳到我父親耳朵裡去。”
許青有些疑惑:“為什麼?”
李珂耐心解釋:“我父親素來嚴苛,最不喜歡的就是家中子弟沾染武人的那一套,若是他聽聞有人誇讚二哥哥武藝過人,肯定少不了一頓斥責了。”
文官世家最重沉穩內斂,這般勇武張揚,反倒成了李朔的短處。
許青聞言恍然,隨即目光落在身前清麗少女身上:“其實在我看來,不止李兄堪稱少年英才,便是李小姐也是聰慧過人、膽識不凡。”
驟然被人當面誇讚,李珂臉頰微微一熱,染上一層淺淺的緋色,少女的羞澀靦淋漓盡致腆。
“我?我哪裡有這般厲害?不過是偶然察覺異樣罷了。”
“小姐太謙虛了。”
許青搖了搖頭道:“今日若非你及時察覺,我此番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那賊人偽裝成車伕,行事還格外的謹慎,若非李珂碰巧發現了,根本無人能察覺異常。
可以說,今日這場死局,是李珂一手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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