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被踹的一個趔趄,重新站起來,大喊冤枉:“臣是跟陛下您學的啊。”
李承廷瞥了他一眼:“大膽!還敢還嘴,小心朕罰你三個月俸祿!”
許青嘿嘿一笑,接著道:“陛下,臣是真的作出詩來了。”
李承廷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說來聽聽。”
“嗯……準確的來講不是詩。”許青想了想道,“是一句話,臣看到王大人和陛下這樣的關係,臣覺得很適合陛下。”
李承廷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冷笑一聲:“不是詩詞朕可不要。”
許青:“呃……”
皇帝陛下太難伺候了。
李承廷也沒有再跟他鬧,他起身沿著田埂慢慢往前走,雙手背在身後,步伐不緊不慢,像個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富貴閒人。
走了幾步,他忽然開口:“許青。”
“臣在。”
“你跟蟲兒的事,雖然朕不好多說,但實在忍不住想要提兩句。”
皇帝陛下怎麼想一齣是一齣?剛才還在說王式瞻,怎麼一轉眼就扯到蟲兒身上了?
許青腦子裡飛速運轉,嘴上卻不敢耽擱,連忙跟上兩步:“陛下請講。”
李承廷繼續往前走,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朕和皇后當初兩情相悅,沒過一年就有了太子。”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許青,目光裡滿是深意:“你懂朕的意思嗎?”
許青的眼睛轉了轉,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陛下是聖君,受天眷顧,自然子嗣綿延!”
“太子仁厚聰慧,今後也定會是陛下這樣的聖君,乃大周之福,天下百姓之福!”
這一通馬屁拍得行雲流水,李承廷被他說得身心愉悅,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這小子是在轉移話題,根本沒回答自己的問題。
“行了。”他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別溜鬚拍馬了,你到底明白沒有?”
許青的表情一正,點了點頭:“臣明白。”
李承廷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懷疑。
他跟這小子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夯貨真的明白了嗎?
可話已經講到這個份上了,再深究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總不能手把手教他怎麼生孩子吧?
“但願你能開竅。”李承廷嘆了口氣,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朕想早點抱外孫!”
許青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臣……努力。”
蟲兒最近學習可認真了,每天都要新認識好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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