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杯子還有另外兩樣，琉璃珠子、琉璃佩，雖然小了點但都精緻得很。”
秦蒼放下茶杯，眉頭皺得更緊：“靖國公府做起琉璃生意了？他們跟西域商人打上交道了？”
琉璃這東西向來是西域商人販過來的，量少價高，就連信國公府也只佔了一小部分份額。
靖國公府又是什麼時候摻和進去了？
“聽那下人說不是西域來的。”秦老夫人道，“是許家二公子自己做出來的。”
“噗！”
秦蒼剛喝進去的茶一口噴了出來。
“什麼？！”他嗆得直咳嗽，“自己做出來的？”
“是啊。”秦老夫人連忙給他遞帕子，“瞧瞧你，多大年紀了還這麼莽撞，那送東西過來的下人是這麼說的，說許二公子自己弄的法子，我瞧著也有幾分可信，這燒出來的琉璃比西域來的還透亮呢。”
秦蒼擦了擦嘴半天沒回過神。
這許青……
花露是他弄出來的，曲轅犁是他弄出來的，現在連琉璃都能自己燒？
這小子腦子裡裝的什麼？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衝外面喊：“來人！去把二公子叫過來！”
丫鬟連忙去了。
沒多大一會兒，秦世濟打著哈欠進來了，睡眼惺忪的。
“爹？大半夜的咋了？”他揉著眼睛，“出什麼事了？”
秦蒼盯著他，問：“上次讓你去找許青，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秦世濟愣了一下：“啊？就……沒什麼啊。”
“花露生意有陛下三成利，他也做不了主，爹你不會還惦記那事兒吧？”
“我能是那樣的人嗎！”秦蒼臉一板。
“那可不一定。”秦世濟小聲嘟囔。
“你說什麼？！”秦蒼眼睛一瞪。
“沒什麼沒什麼！”秦世濟連忙擺手，“爹你到底想問啥？”
“我問你，除了花露，他就沒跟你和陳彥說點別的？比如……新生意什麼的？”
秦世濟撓了撓頭，想起來了：“哦，提了一嘴，說最近有個小生意開張，問我們要不要投，十萬貫分一成半的利。”
他滿不在乎道：“我尋思什麼生意能比得上花露？肯定是小打小鬧的玩意兒，不值得投那麼多。”
“我就跟陳彥一人湊了一萬貫給他，權當兄弟情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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