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聽了這話,忽然嘆了口氣:“有時候我還是覺得你有點傻氣。”
“二哥哥做事向來想一齣是一齣,他讓你來你就來,也不想想他其實是嫌自己一個人辦事無趣。”
“你想著拂了他的面子,其實就算你拒絕了他也不會說什麼,頂多是嘴上抱怨兩句,回頭還來找你玩兒的。”
許青皺了皺眉:“這不對吧。”
“哪裡不對?”李珂歪著頭看他。
“我來是因為幫忙,李小姐呢?你又是為什麼來的?外頭魚龍混雜,周虎又是亡命之徒,你一個姑娘家……”
話未說完,李珂的臉頰便飛上兩團紅雲,她別過頭去,假裝去看那邊李朔如何捆綁周虎。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倆麼?更何況……更何況你現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工部的寶貝疙瘩,要是出了事,我爹怎麼跟陛下交代?”
許青看著她耳尖都紅透了,心中好笑,面上卻一本正經:“所以你就來看著點?”
“自然如此。”李珂挺了挺胸,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理直氣壯。
許青點了點頭,半晌才慢悠悠吐出一句:“我暫且信了吧。”
“什麼叫暫且信了?”李珂哎一聲,“你這是信還是不信?”
許青終於繃不住,嘴角彎了起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暫時相信,哈哈哈。”
李珂先是氣鼓鼓地瞪他,瞪了半晌,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這人就是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
這廂少年男女笑語晏晏,那邊的祁俊生卻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方才周虎被擒,祁俊生嚇得癱軟在地,兩條腿像是泡了水的麵條,抖得站都站不起來。
他親眼看著周虎一刀劈死了自己帶的幾個護院,那血濺了三尺高,有幾滴甚至飛到了他衣襬上。
他當時只覺得褲襠一熱,險些就要在眾人面前出醜。
此刻見周虎被李朔按在桌上動彈不得,祁俊生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腔子裡。
他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整了整衣冠,那衣裳是上好的湖綢,料子極好,可惜沾了灰土,怎麼拍也拍不乾淨。
他低頭看了看衣襬上的血點,又看了看地上橫著的幾具屍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晦氣。”他在心裡罵了一聲,也不知是罵周虎還是罵自己。
正要找個由頭離了這是非之地,祁俊生的目光忽然被一抹翠色勾住了。
他側過頭去,只見那邊站著個少女,穿一身乾淨利落的衣裳,腰間繫著條碧色宮絛,正側著臉與身旁的青年說話。
那側臉弧線柔美,鼻樑挺秀,唇角微微上揚,帶著股渾然天成的嬌俏,好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
祁俊生的眼睛唰地亮了,憑他閱人無數的眼光,一眼便看出這少女出身不凡。
那通身的氣度,舉手投足間的從容,都說明她絕非尋常人家的女兒。
祁俊生整了整衣領,又捋了捋鬢角,他今日出門前特意抹了二兩桂花油,頭髮梳得溜光水滑,然後邁步上前,決定先去搭話。
”。盡不激,救相承多才方,子嫡家祁縣雲,生俊祁下在,了請臺兄位這“:笑的好到恰個起堆上臉,禮一拳抱邊青許到走是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