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森之伯爵領地內,大雨已經下了整整兩天,可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薇薇安站在軍帳的窗戶前,望著遠處那座城池。
那是整個伯爵領最大的城池,森之城,她的後媽就在森之城內,憑藉著手裡的兩千僱傭兵和城防兵,等著北境伯爵的援軍,來擊敗薇薇安。
可薇薇安哪願意給她這個機會,北境伯爵的援兵從收到她的求援,一刻不停的趕來,至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可是別說兩個月了,就算只有一個月,薇薇安都有把握拿下。
畢竟,無論是在繼承權的法理上面,還是雙方的實力上面,她都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突然帳篷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
“小姐。”
萊恩走了進來,行了個騎士禮。
他今年二十一,比薇薇安大四歲,深棕色頭髮被雨打溼了貼在額角,但這並沒有讓他看起來狼狽,反而把那張本來就端正的臉襯出了幾分戰場上才有的利落。
他是家族的次子,而他的家族是從薇薇安的先祖建立這片伯爵領之前就追隨森之家族的家族,幾百年了都忠心耿耿。
可後媽上臺之後就把他從家族騎士裡踢出去,塞進了邊境哨站,理由是“年輕氣盛,需要磨鍊”。
這一下子就是三年,一直等到他聽說老伯爵的女兒回來並打算爭奪爵位,當天就收拾了行李,投靠了薇薇安。
他第一眼見到薇薇安,就單膝下跪在薇薇安面前,表示對薇薇安的效忠以及家族對森之家族正統繼承人的效忠。
薇薇安當時看了他,然後說:“事成之後,特里家族晉升為世襲男爵,並給予封地。”
萊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留了下來,徹底成為薇薇安的死忠派。
無他,她給的太多了。
“小姐,城裡來訊息了。”
萊恩從懷裡掏出一封用油紙裹著的信,雙手遞過來。
“東面城牆的防守最薄弱,靠河的那段,巴特爾的僱傭兵主要集中在西門和北門,南門的城衛隊也已經有人鬆口了。”
薇薇安接過信拆開掃了一眼,轉身走到軍帳中央的地圖桌前。
萊恩跟著走到桌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
“軍中的口糧還夠幾天?”薇薇安頭也不抬地問。
“三個月,軍中士氣正盛,大家都認為小姐你此戰必勝。”
他從懷裡又掏出一塊用木盒裝著的烤鬆餅,放在地圖桌邊上。
“後勤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小姐先吃點東西吧。”
薇薇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塊烤餅,她沒拒絕。
萊恩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完全綻開,帳篷簾子又被掀開了。
羅德(森之伯爵家族騎士,同樣是被排擠的,九級)大步走進來,身上的雨水還沒抖乾淨,先看到了桌上那塊烤鬆餅,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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