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此時正躺在一張躺椅上。
這躺椅還是他讓宮裡的木匠照他畫的草圖打的,竹木結構,靠背可以調節角度,鋪了一層軟軟的棉褥子,躺上去那叫一個舒坦。
他翹著二郎腿,兩手枕在腦後,眼睛半眯著望著房樑上的一道木紋出神,腦海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待會中午該吃些什麼。
昨天跟程咬金吃的那頓烤串還讓他有些意猶未盡,可總吃烤的也膩味,要不整點涮的?可宮裡又沒有正經的銅鍋。
他正胡思亂想著,忽然就被門外傳來的動靜打斷了思緒。
“尉遲老黑,你給俺快點!磨磨蹭蹭的跟個娘們似的!”
“來了來了,跟催命似的。你走得那麼快,俺扛著這半扇羊肉腿都打顫了!”
只聽程咬金和尉遲恭倆人一前一後地往林蕭的這個小偏殿走來,尉遲恭的肩膀上扛著好大半扇羊肉,少說也有二三十斤。
程咬金走在前面,兩手空空大搖大擺,時不時回頭催尉遲恭走快些。
看這架勢,這倆貨已經幫林蕭把中午吃的準備好了。
尉遲恭進了偏殿院子,把那半扇羊肉往石桌上一放。
他直起腰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對著林蕭咧開一嘴白牙,憨聲憨氣地開口道。
“林公子,俺聽程胖子說您弄的那個烤串特別好吃,比御膳房的菜還香一百倍,俺帶著羊肉來了,您看……”
他說著搓了搓兩隻蒲扇般的大手,臉上的神情又是期待又是討好。
林蕭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那半扇新鮮羊肋條,又看了看程咬金那張得意的胖臉和尉遲恭那張黝黑的憨臉,不由得笑著擺了擺手。
“好說好說,來都來了,還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去不成?你也別叫我林公子了,和老程一樣,叫我小林就行,我就叫你老黑了,聽著親近。”
尉遲恭一聽這話,那張黑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連連點頭。
“成成成!小林爽快!那這羊肉就拜託小林了,你說咋整就咋整,俺和老程打下手。”
隨後還是和之前一樣,林蕭指揮著先把肉卸開,該切塊的切塊,該穿串的穿串。
不過這次切肉的從程咬金變成了尉遲恭。
尉遲恭拿了短刀,笨手笨腳地對著一塊羊肉比劃了半天。
程咬金在旁邊看得直咧嘴,忍不住湊上來抓起一塊肉看了看,撇嘴道。
“大老黑,你自己瞧瞧你這切的啥?大的大小的小,大的烤不熟小的烤成炭,你到底會不會切啊?”
尉遲恭一把將程咬金手裡的肉搶回來,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
“能吃不就行了嗎,就你挑!嫌俺切得不好你自己來!”
他嘴上兇得很,可手底下到底還是認真了些,接下來的幾刀明顯比方才勻稱了不少。
他就這麼埋頭一刀一刀地切著,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黝黑的皮膚往下淌。
程咬金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去幫林蕭燒炭生火,倆人蹲在院子角落忙活著,倒也挺像那麼回事。
。了完滅消是算,頓一了吃又上晚,完吃沒,羊烤了吃午中人三,晚傍了到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