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還打算反駁兩句,林蕭抬手打斷了他,豎起一根手指頭繼續說道。
“你看看啊,大唐現在,西突厥也滅了,頡利可汗現在還在長安跳舞呢,大唐版圖比他登基那會兒擴大了一半不止,人家給老李上尊號天可汗。
你好好想想,大唐在他手裡發展得很好吧?”
李淵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沉聲問道。
“你是來氣朕的不成?”
林蕭笑了,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幾分。
“不是,你想想,他做的這一切,功勞還不是在你身上嗎?”
李淵疑惑,李淵不解。
“啥意思?他跟大唐能有今天,跟朕有什麼關係?”
林蕭重重地拍了拍李淵的肩膀。
“人家一提到天可汗,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老李,而是老爺子你啊。”
“為什麼?”
“那還不是你教導有方嘛!”
林蕭一攤手,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
“你想想,老李的本事是哪來的?打仗、治國、用人、識人,這些不全是你當年手把手教出來的?
要不是你教得好,他能把大唐做成天朝上國?他就沒那底子!
這功勞歸根到底算誰的?當然是算你這個當爹的頭上啊!對不對?”
李淵想了想,捻著鬍子琢磨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朕也覺得你說得在理。”
林蕭一拍大腿,把旁邊正在啃肉片的兕子都嚇了一跳,小丫頭抬頭看了看他又低頭繼續吃去了。
林蕭說得眉飛色舞。
“這不就是了?要不是你,大唐怎麼發展成天朝上國?怎麼萬國來朝?哪來的天可汗?這一切都歸功於你啊。
你才是背後那個最大的功臣,比朝堂上那些大臣都大,老李在外面再威風,那也是站在你的肩膀上起來的。”
李淵聽得心裡美滋滋的,脊背不知不覺挺直了幾分,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他看著對面那個已經是天下共主的兒子,忽然覺得那張臉跟小時候好像也沒多大變化,還是小時候跟他學騎馬時那個一臉認真的少年。
李世民聽著林蕭這番話,本來還打算反駁兩句。
可話剛到嘴邊,就感覺腳背被什麼硬硬的東西踩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長孫皇后的繡鞋正踩在他的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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