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道這孩子雖然年紀不大，可武藝是臣手把手教出來的，馬槊和近身搏擊都練了七八年了，尋常三五個壯漢近不了他的身。
林公子就算會些花架子，跟懷道對上怕是討不了好。
不過懷道是知道分寸的，定然不會讓林公子受傷。”
他嘴上謙虛著，眼底卻帶著幾分得意的光。
張阿難站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李世民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催促道。
“你這老東西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快說，比武結果如何？林小子被懷道打趴下了？”
秦瓊也好奇地看向張阿難，身子微微前傾，期待著結果。
他想著兒子能贏自然是好的，既在陛下面前給秦家長了臉，也讓林公子知道自家孩兒是有真本事的。
可如果林公子贏了，那豈不是說明這位林公子武藝高強，懷道跟著他，到底誰保護誰啊？
張阿難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那個……秦公子現在跪在地上……”
李世民當即震驚，猛地站起來。
“這小子武力這麼高？連懷道都打不過他？還被打跪在地上了？朕怎麼從沒發現他還有這本事？”
張阿難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糾結得很。
“不是不是，是……是秦公子跪在地上掐林公子的人中，求他別死……”
李世民：“……”
秦瓊：“……”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嘴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啥？”
秦瓊的聲音都變了調。
“就……林公子說要跟秦公子切磋一下，讓他出全力。
然後秦公子就出了一拳，林公子抬手去擋，然後人就飛出去兩丈遠，後腦勺磕在了石頭上，當場就翻白眼了。
秦公子嚇壞了，跪在地上掐著人中使勁喊，怎麼叫都叫不醒。”
張阿難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退後兩步等著二位大人發話。
李世民和秦瓊對視了一眼，下一刻同時站起身，朝著張阿難說的後花園跑去。
李世民起身的時候袍角帶翻了茶盞，茶水在桌面上漫開一灘，他也顧不上去扶，抬腳就往外走。
秦瓊也一樣，畢竟是武將出身，雖然病了好些年可底子還在，幾步就跨出了甘露殿的門檻，嘴裡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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