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咂了咂嘴,歪著頭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這位縣令大人,然後轉過頭看向秦懷道。
“縣令就縣令,咋還罵人呢?他叫啥?”
秦懷道重複了一遍:“聶處。”
林蕭皺了皺眉:“我知道他是個孽畜,我問你他叫啥名字?”
秦懷道一臉無辜:“他就叫聶處。”
林蕭:“……”
他就說父母取名真不能草率吧,瞧瞧這事鬧的。
聶處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雖然雙手被綁在身後,可他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桿。
他的下巴朝著洞口旁邊那塊大石頭的方向伸過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們這樣做是要砍頭的!”
林蕭不屑地笑了一聲,往小板凳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威脅我?告訴你,我往那墳頭一站,一跺腳,方圓幾里地就沒一個敢喘氣的!”
聶處繼續對著那塊大石頭喊道。
“本官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把本官放回去,明天就會有軍隊來掃平你們!本官的兵力你們惹不起!”
林蕭看了看聶處,又看了看那塊大石頭,開口道。
“不是?你特麼挺猖狂啊,來這這麼久都不正眼看人是吧?”
秦懷道好心走上前,把聶處的身體轉過來,正對著林蕭的方向。
“林哥,這傢伙是個斜視,眼珠子天生就那樣,他不是不看你,他是看哪都那樣。”
林蕭湊近了仔細一看,這次看清了聶處的正臉。
兩隻眼睛確實是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像是兩個各自值班的哨兵誰也不理誰。
林蕭歪著頭打量了他好一會兒。
“能不能正經點?斜視就算了,還特麼嬉皮笑臉的。”
“本官這是天生的,而且本官很正經!”
“你特麼看著就不正經。”
林蕭轉頭看了看秦懷道。
“他那嘴怎麼回事?”
秦懷道開口道。
“他那嘴也是天生的,就算哭也是和笑似的,小時候他們村裡老人去世了都不允許他過去,一過去人家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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