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並沒有發現屋子裡有人,停了兩息之後那腳步聲就繼續朝前走了,慢慢遠去。
不過林蕭從兩人的交談中聽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門外那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天。
一個人操著粗啞的嗓子說了一句。
“你說,這次咱們能分多少錢?”
另一個人嘿嘿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和興奮。
“管他呢,反正有錢就行了,到時候非得找東頭的翠花姑娘洩洩火氣。
上次那老孃們看我的眼神就不對,這回兜裡揣了銀子還拿不下她?”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遠了,笑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漸漸消失在夜色深處。
林蕭和秦懷道在黑暗裡無聲地對視了一眼,雖然誰也看不見誰的臉,可彼此心裡都明白剛才那幾句話的分量。
分錢,分什麼錢?
他們既然能說出分錢這兩個字,就說明縣衙裡有人參與分贓,而且不止一個。
秦懷道低聲問了一句。
“要不要跟上去?”
林蕭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用,跟上去反而可能打草驚蛇。這裡能查到的東西差不多就到這兒了,先回去。”
林蕭把那本舊案冊子合攏放回原處,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有沒有留下翻動過的痕跡,確認無誤之後,兩人無聲地退出了屋子,原路翻牆出了縣衙。
回到旅館,林蕭往床上一趴,方才在牆根下滑倒時擦傷的後背此刻開始隱隱作痛。
他齜牙咧嘴地偏過頭,對著秦懷道說道。
“快快快,給我塗藥。我包裡有個白色的小圓盒,你幫我拿出來,塗在後背上。”
秦懷道趕緊開啟林蕭的包袱,翻出那個藥盒,擰開蓋子聞了聞,又把藥盒翻了個面,看到側面貼著的一行字。
他把那行字念出來給林蕭聽。
“林哥,這個藥上面寫著塗抹期間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
林蕭趴在枕頭上,不屑地笑了一聲。
“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會怕一點疼痛?塗!”
秦懷道點點頭,不再猶豫,擰開瓶蓋,挖了一塊淡綠色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林蕭後背那些破皮的地方。
藥膏接觸傷口的那一瞬間,林蕭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嘶~”
”~呼“
”。哈思意點有,呵喲“
”。麻全上我給,了行不了行不喲哎“
”?麻拳“
”……“: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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