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馬車隊動了,他們就會分批跟上去,換人不換盯,絕不會讓車隊脫離視線。”
林蕭嗯了一聲,三人又裝作閒逛的模樣在城門口附近轉了幾圈,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方才的交談,然後轉身回了旅館。
回到房間之後,三人把門關上,也不說話,就這麼各自找個地方坐下來等著。
下午,一封信件送到了秦懷道的手裡。
送信的是侯君集手下一個年輕的弟兄,穿著件半舊的短褂。
秦懷道取了信,立刻跑來找林蕭。
“林哥,潞國公那邊來信了。”
林蕭伸手接過,撕開封口,把裡面那張薄薄的紙抽出來展開。
他逐行看下去,臉上的表情從平靜到微皺再到徹底凝住。
李承乾和秦懷道都湊了過來,三顆腦袋擠在一起看著那張紙上的內容。
信上說他們派了兩名身手最好的弟兄遠遠地綴在馬車隊後面,始終保持著一里地左右的距離,交替著盯梢。
馬車隊沿著官道走了大概十多里地,一切正常,前後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可就在車隊經過一個岔路口,一個不起眼的小岔路,通往一片沒什麼人煙的丘陵地帶。
第一輛馬車忽然拐上了那條岔路,後面的四輛也跟著一起拐了進去。
兩名跟蹤的弟兄不敢跟得太近,等了幾息才追上去。
可當他們跑到那個岔路口的時候,卻發現那幾輛馬車不見了。
地面上的車轍印清清楚楚地延伸進了岔路,可走了大約幾百步之後,車轍印就消失了,像是那幾輛馬車憑空蒸發了似的。
兩人在那片區域反覆搜尋了將近一個時辰,沒有找到馬車,沒有人,沒有任何痕跡。
車轍印消失的地方有一片石礫地面,堅硬無比,車轍印到了那裡就斷掉了。
看完了信裡的內容,三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屋裡安靜了好一陣子,林蕭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放在桌上,然後靠著椅背閉上眼,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那幾輛馬車走到一半拐個彎就不見了,這說明對方對這條路線極其熟悉,而且早就準備好了接應和藏匿的手段。
那片石礫地面不是天然的,是被人為鋪上去的,目的就是讓車輪印在那裡消失,讓跟蹤的人無從追查。
林蕭睜開眼,目光在桌面上那封信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對著秦懷道開口說道。
“不能再等了。這夥人的手段比我們預想的要周密得多,他們每一步都算好了,如果我們還按部就班地查下去,只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兩步,然後停下來,轉過頭看向秦懷道。
“今天晚上換個地方,懷道,你想辦法和侯君集一起,把那個縣令抓過來。
不要驚動其他人,不要走漏風聲,找個隱蔽的地方把人帶過來。
”。麼什些道知定一也,謀主是不他算就,的大最裡縣個這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