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慢慢收回笑容。
他控制著那道金色虛影緩緩收斂光芒。
讓它從清晰明亮的輪廓逐漸淡成一團暖光，再讓那團暖光沿著他自己的肩膀和脊背收攏回體內。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片已經跪滿人的雪地開口。
“吾乃，曜日星君！”
聲音傳遍下方，進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下方的人群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把頭壓得更低了一些。
他繼續道。
“自吾涅槃，已是兩千餘年。
今日下凡，見人間疾苦，吾心甚痛。”
他的話音落下，下方的人群中傳來一片壓抑的哭聲。
“星君啊，救救我們吧！
俺在這裡幹了三十年了，他們說俺是罪人，俺信了，俺真的信了……俺不是罪人啊！”
他身後一個瘦小的女人也哭了起來，肩膀縮著，聲音斷斷續續。
“星君，俺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救救俺吧！俺不想死在這裡！”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聲音顫抖著。
“我給星君立廟，求星君救我！
俺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他們被帶到別處去了，俺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
哭喊聲和求救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雪地上回蕩著。
林蕭沒有打斷他們，也沒有催他們起身。
身體懸停在半空中，等那陣哭聲自己落下來一些，再繼續開口。
“吾見汝等皮肉盤剝，懷中稚子橫遭掠奪。
然，此等苦難，並非汝等前世之罪孽。
更非今生應受之罰！”
下方的人群先是安靜了一下，然後有人慢慢抬起頭來。
一箇中年男人率先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他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旁邊的人也跟著抬起了頭，像是順著那束目光的方向往上望了一眼。
林蕭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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