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計較，轉身上了馬車回宮去了。
林蕭站在大理寺門口，看著圓通被獄丞押進牢房，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把手機揣回兜裡，朝國師府的方向走回去。
第二天辰時，林蕭打著哈欠走進大理寺的時候，李承乾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今天換了件深色的便服，手裡攥著個小本子。
程咬金比他們來得更早，正蹲在大理寺門口的臺階上啃一個肉包子。
看到林蕭來了連忙站起來，嘴裡還含著半口沒嚥下去的東西。
林蕭朝他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獄丞。
“人怎麼樣？”
獄丞躬身回答。
“昨晚送進來之後一直蹲在角落裡，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問他什麼他都念阿彌陀佛。”
三人走進牢房，圓通被關在最裡面的一間。
手上戴著木枷，腳上拴著鐵鏈，整個人縮在牆角，僧袍皺巴巴的，臉上沾著灰，眼窩比昨晚更深了。
他看到林蕭走進來，目光掃過眾人，最後收回來，繼續低著頭唸經。
林蕭搬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來，翹著腿，從兜裡掏出手機翻了翻。
“大師，昨晚沒睡好？”
圓通不答。
“你不說話沒關係，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人說話。”
他轉頭看向程咬金。
“老程，東西帶了嗎？”
程咬金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隻油紙包，開啟來，裡面是一份剛出鍋的臭豆腐，熱氣還在往上冒。
那股發酵之後的複合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牢房。
圓通在聞到那股氣味的時候整個人一僵。
程咬金端著臭豆腐走到圓通面前，蹲下來，把油紙包湊近他的鼻子，還用手扇了扇風。
圓通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腦勺撞在牆上，但他依然沒有開口。
林蕭站起身，從程咬金手裡接過臭豆腐，自己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蹲在圓通面前，把嘴裡的臭豆腐嚥下去之後朝他哈了一口氣。
圓通的臉瞬間扭曲了，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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