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嘆了口氣，把手機收起來，朝程咬金招了招手。
“第三招。”
程咬金從腰後摸出一根雞毛撣子。
上面那根雞毛又細又軟，是他專門從家裡雞毛撣子上拔下來的，挑了半天才挑了根最軟的。
他走到圓通面前，蹲下來，示意李承乾過來幫忙按住圓通的腳。
李承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兩隻手按住圓通的小腿。
圓通掙扎了兩下沒掙開，腳上的鐵鏈嘩啦嘩啦地響著。
程咬金把圓通的僧鞋脫掉，露出腳底板。
一股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娘希匹的，你這和尚不洗腳是吧？”
然後程咬金拿著那根雞毛，沿著腳心的位置輕輕掃了一下。
圓通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
但他被李承乾按住了，只縮了半寸就被拽回來。
程咬金又掃了一下，圓通的嘴角開始抽搐。
他咬緊了牙關，喉嚨裡發出一陣悶悶的哼聲。
程咬金沒有停，換了另一個腳心繼續掃。
圓通終於忍不住了，他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笑，隨即又咬回去，臉憋得通紅，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他的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在石板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林蕭蹲在旁邊看著他。
“說還是不說？”
圓通一邊喘一邊笑一邊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蕭朝程咬金抬了抬下巴，程咬金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雞毛在腳心來回掃著，圓通的笑聲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說！我說！停下！”
程咬金停下手裡的雞毛，退後兩步，把雞毛撣子別回腰後。
圓通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淚和鼻涕。
“我是倭國派來的，在本州島出生，十四歲被送到大唐，在長安周邊的寺廟裡掛單，平時收集大唐的軍事情報和百工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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