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通閉著眼，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程咬金把剩下的臭豆腐開啟來自己吃了。
“小林，你這招真夠損的，那雞毛比鞭子還管用，以後審人乾脆都別上刑具了，一人發一根雞毛得了。”
李承乾合上小本子放進懷裡。
“林哥，接下來怎麼辦？”
林蕭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到群聊介面，正準備給李世民發訊息。
手剛劃開螢幕，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大理寺門外的巷子那頭傳來。
三人同時抬頭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張阿難從巷口拐角處衝了出來。
他的帽子歪了，額頭上全是汗，臉上那層平日的沉穩全沒了。
他跑到近前腳步都沒收住，差點撞在程咬金身上。
程咬金伸手扶了他一把，張阿難擺擺手甩開，抬頭看著林蕭，聲音都在抖。
“國師！快去大安宮！太上皇病倒了！”
林蕭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快去大安宮！”
他把手機收回兜裡，轉身就朝巷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張阿難喘了兩口氣之後也追了上來，跑在林蕭身側，斷斷續續地說著。
“太醫已經去了，陛下也到了，皇后殿下一直在床邊守著。”
林蕭沒有回頭，步子越來越快。
到大安宮門口。
林蕭穿過前院，推開內室的門。
屋子裡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長孫皇后坐在床沿上握著李淵的手，李世民站在床邊，一隻手撐著床框。
角落裡那隻銅香爐還在燃著，青煙細細地升上去。
林蕭走到床前，俯身看了李淵的面色，又伸手搭在他的脈門上。
他又翻開李淵的眼皮看了看，拿手機開啟系統的醫療掃描功能，對著李淵全身掃了一遍。
螢幕上跳出一行提示，他看完之後沉默了幾息，直起身來，看向李世民，輕輕搖了搖頭。
李世民急忙抓住林蕭的手。
“林蕭，父皇他怎麼樣？你能救的對吧？你告訴朕，你能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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