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好滋味能不能把歌廳裡的吃喝全部接下來。”
林嫚當天沒有回答，連續三晚守在前臺，把客人點過的東西一筆記下來。
第四天關門後，她帶著記錄本走進辦公室。
“看完了。”
陳鋒接過本子：“什麼問題？”
“現有貨品太單一。汽水、瓜子和花生賣得動，可客人唱到十點以後，問得最多的是有沒有熱食。”
“現在怎麼處理？”
“前臺給外面的小飯館打電話。炒飯一份八塊，送到歌廳賣十塊。客人嫌貴，我們只掙兩塊，中間還得等半小時。”
“投訴多不多？”
“這三天十一單送遲，兩單送錯，還有一單湯灑在包廂門口。客人罵的是外面飯館，可最後記住的是鋒芒服務差。”
陳鋒翻到最後一頁：“你準備怎麼改？”
“好滋味中央廚房直接供。歌廳一樓隔出一個自取視窗，不走包廂服務員接單。客人想吃，出來自己選，前臺旁邊統一結賬。”
“為什麼不送進包廂？”
“送也可以，但要收服務費。高峰期服務員光清檯和送酒水就忙不過來，再讓他們端熱食，漏單隻會更多。”
“做哪些東西？”
林嫚把擬好的選單推過去。
“炸雞塊、薯條、滷牛肉、滷雞翅、水果拼盤，再加兩種小份炒飯。前五樣隨時能拿，炒飯每晚七點到十一點供應。”
“炸雞和薯條放久會軟。”
“廚房做半成品，視窗現炸。地方不用大，兩口炸鍋、一臺保溫櫃和一張操作檯就夠。”
“油煙怎麼排？”
“視窗只做低油煙食品，排風接原來的後廚管道。炒飯在中央廚房做好，用保溫箱每小時送一次，不在歌廳裡炒。”
陳鋒指向水果拼盤：“水果當天切？”
“每天兩次。下午四點送第一批，晚上八點補第二批。沒賣完的水果不能過夜，閉店前內部處理。”
“價格怎麼算？”
“炸雞塊一份八塊，薯條五塊，滷味六到十二塊，果盤十八，小份炒飯六塊。”
“外面一份炒飯八塊，你賣六塊？”
“分量小兩成，適合唱歌時墊肚子。客人不是來吃正餐，做太大隻會剩。”
“成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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