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便宜五角，怎麼不去了？”
學生朝門外看了一眼。
“肉少，青椒倒是一大盤。米飯還得另加五角，我們算下來也沒省。”
另一個人低聲說道：“他們的菜有股油味，吃完嘴裡發膩。你們這邊貴五角，至少能吃飽。”
“還是原來的分量，堂食照常加飯。”
“那給我多來點湯，下午還有兩節課。”
回來的客人不止這一桌。工廠職工對五角錢沒那麼敏感，吃過一次隔壁的促銷餐後，第二天多數仍走進好滋味。
隔壁老闆看見人流回來，下午特意走到阿英門口。
“你們也沒降價？”
“沒有。”
“少賣幾十份還能撐？”
“少賣一天，不等於以後都少。價格定下來，就不能看見別人動一下，自己先亂。”
隔壁老闆臉上的笑淡了。
“話說得輕鬆。你們有臨川十家店託底，我就守這一家，不搶客人怎麼活？”
“你想搶客人，可以把菜做好，把出餐做快。靠兩個菜低五角，客人吃完還是會比較。”
“五角也是本事。你有本事就跟。”
“我不跟。”
阿英說完便回了店裡，沒有繼續站在門口爭。她把注意力放在出餐上，午高峰的平均等待時間已經降到七分鐘。
第三天，好滋味出餐三百四十二份。
第四天，三百五十八份。
到了第五天，兩個重合菜的銷量恢復到降價前水平。有人仍去隔壁吃八元套餐，好滋味的客人卻沒有繼續減少。
隔壁的促銷開始變樣。土豆肉片裡的肉越來越少，青椒肉絲也換成小盤。原本寫著八元的價牌旁邊，多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米飯另算。
一個工人看完價牌，當面問道：“前兩天米飯還算套餐裡，怎麼現在單收錢？”
隔壁老闆解釋道：“菜價降了，米飯總不能白送。加五角還是八塊五，跟以前一樣。”
“那你這促銷降了什麼？”
“菜便宜五角，飯單獨買，很正常。”
工人轉身進了好滋味。
“給我八塊五的土豆肉片，飯吃完還能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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