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上旬，三個孩子睡下以後，陳鋒把林嫚和蘇婉晴叫到客廳，桌上擺著三杯熱茶和一瓶沒開的香檳。
林嫚剛坐下，便伸手碰了碰那瓶酒。
“數字還沒報，你先把慶功酒準備好了，看來今年沒少掙。”
“酒是劉國棟送的。”
“能不能開，等算完再定。”
蘇婉晴拿起陳鋒手邊的彙總頁。
“你前幾天一直留在辦公室，就是在整理這些？”
“各項結果都出來了。”
“今天只算實際經營收入，鋪面升值和飛訊股份不在裡面。”
林嫚靠進椅背，手指壓住彙總頁一角。
“飛訊有人開五千萬，你還不肯算，要求倒挺高。”
“沒有賣，便沒有現金。”
“拿估值慶祝，明天也花不出去。”
“你現在缺錢花？”
“不缺，所以才更不能混在一起。”
陳鋒把第一張彙總頁推到兩人中間。
“六家直營網咖加聯盟服務費，全年淨利約一百六十萬。”
“裝置折舊、維修、人工和聯盟活動支出，都已經扣掉。”
林嫚沿著賬目迅速掃到最後一欄。
“今年後半年上網費還降了，淨利怎麼比去年高這麼多？”
“門店多了，夜間包時和月卡穩住了空機。”
“火車站店、大學城店貢獻最大，東城區三家收購店也跑順了。”
蘇婉晴將彙總頁轉了半圈。
“低價網咖一直在壓價，明年還能保持嗎？”
“很難再大漲。”
“收入可以穩，裝置更新會吃掉一部分利潤，網咖不能當成增長最快的生意。”
林嫚敲了敲第二行。
“鋒行一百九十三萬，這個數前幾天年終會已經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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