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地不能當銷量。”
“沒有餘地，銷量來了也接不住。”
蘇婉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總是願意提前一步。”
“等問題落到頭上再動，付的代價會高很多。”
“提前錯了呢？”
“廠房不會因為一張訂單空著，婉風還有專櫃、倉庫和設計室，就算批發增長慢，現有車間也已經擠滿了。”
“新廠一次租九百平方米，裝修、線路和裝置都要錢，單是機器，至少再添十二臺。”
“舊車間退租，省下一部分，新廠倉儲面積夠，外面的臨時倉也能退。”
“臨時倉每月才六百。”
“錢只是其中一項，你現在找一批面料，要從車間跑到倉庫，成衣裝箱以後還得等車來拉，一天浪費多少時間，你比我清楚。”
蘇婉晴放下水杯，拿筆在紙上列出幾項。
“南城那處有獨立院門，能停兩輛貨車，機械廠的老配電也夠，改線路花不了太多，問題是離三個專櫃都遠。”
“車間離專櫃近沒有意義，貨一天送一次，遠幾公里不影響，離員工住處、主幹道和貨運點近，才有用。”
“現有工人大多住老城區，搬去南城，最遠的要多坐半小時車。”
“通勤是問題，問清多少人需要換車，人數多，可以安排一輛接送車。”
“接送車又是一筆錢。”
“也能減少遲到和晚班沒人願意上，不能只看車費。”
蘇婉晴在紙上寫下最後一項。
“九百二十平方米，押二付三，先付三萬四，線路、照明和隔斷約兩萬，十二臺機器加整燙裝置，八萬左右，搬運和停產損失再留一萬五。”
“總額呢？”
“約十五萬。”
“你手裡能拿多少？”
“近四十萬。”
陳鋒的手指落在總額上。
“那就不缺錢。”
“錢夠用，不代表該立刻花。”
“我沒讓你今天交租，先把廠房條件查清，談租期，做搬遷方案，決定搬的時候，不能再從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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