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林素好像已經猜到是誰了，但還是低聲問道。
她想到那一次除了盛啟鳴跟了過去追到她，失憶的宗炎也跟著去了。
他那個時候應該是不認識陳慕的，而他也早有前科，他對待陌生人從不留情面。
“他們。”陳慕聲音低低的，沒有說出一個名字，而是說出了一個統稱。
他是有私心的，如果宗炎現在是她的男朋友，他或許會說出他的名字。
可他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林素沒能再說出話。
她怔怔看著他，陳慕跟她對視了幾眼，沒能忍住低下頭，忍不住解釋道：“其實不是特別疼，只是麻麻的。”
隱隱作疼，讓人難以忽視。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過了一會，林素說道。
她抿著嘴，細細的眉頭也蹙了起來，眼底帶著愧疚，到底是因為她。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這也不是你的錯，我告訴你，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都不是有良知的人，你，注意安全。”陳慕說。
林素知道的，所以她更不能連累他了，已經連累過一次了。
她抬起頭說道：“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下飛機後記得給我發一個平安資訊。”
陳慕垂在身側的手捏在一起，他慢慢笑了一下，“好。”
林素目睹他走遠，鼻息似乎還有他身上的熟悉氣息，剛剛他問她可以最後抱一下嗎？
他已經伸出了手，林素怎麼能拒絕，抱著他的腰才知道他真的很瘦，她忍不住勸他多吃一點。
陳慕雙手抱著她，隔了一會，也只是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好”字。
他走遠後，什麼也看不到了，林素才慢慢收回了視線。
她又在原地站了一會，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看她，那是一道很讓人膽顫的視線，陰沉沉的，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看。
四周都是人，有人送別，有人重逢，每一個都是陌生的臉龐。
林素沒有看到熟悉的臉龐，她轉身離開了。
賀在洲出差了三天就回來了，他回來的還不算晚，林素還沒睡，正在書房裡面備課。
他沒有去打擾她，先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下樓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靠在吧檯上慢悠悠喝著。
喝完一杯紅酒，時間也不早了，他上樓先回了臥室，有些睏倦地躺在床上快睡著了，他才突然意識到他老婆人呢？
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半，她怎麼還不回來睡覺？
因為出差導致他們在同床日沒有同床，回來後可是要補回來的。
賀在洲坐了起來，他懶懶靠在床頭懶得動，乾脆掏出手機給林素髮語音，聲音也是懶懶的，“老婆，怎麼還不回來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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