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了一晚,賀在洲都沒有來得及哄她,只是保證不會私下插手,她的氣就消了。
但她哪裡是氣消了,不過是懶得跟他浪費多餘的情緒罷了。
賀在洲怎麼會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態度一直很敷衍冷淡,雖然表面看上去很和諧,兩人壓根沒吵過架。
但歸根到底,還不是因為不在乎。
不在乎就不在乎吧,反正是他的合法太太,誰能越過他去?
但這次,他幹什麼了嗎?
賀在洲剛才還喝了一杯酒,想著助助興,結果現在面對緊閉的房門,腦子爛糟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他拍了拍腦門,回去睡了。
睡覺的時候也不安生,做了一夜的夢,夢到了他第一次見到林素的那天,她身邊的人也不是他。
又夢到了她後面的幾個男朋友,來來回回快天亮才總算夢到自己了。
他剛夢到自己拉住了她的手,站在她身邊,夢就醒了。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賀在洲坐在床上擰了擰眉,起身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總算是清醒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下樓,進到餐廳看到昨晚莫名其妙睡在次臥的夫人已經吃上早飯了。
“早啊。”賀在洲拉開凳子坐到她的對面,坐穩之後才意識到這聲招呼沒人應,莫名其妙尬住了。
林素吃著盤子的煎雞蛋,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賀在洲抬起頭,誠懇問道:“老婆,我什麼時候惹到你了?你要不然給個提示吧。”
“沒有,不想說話,你也少說話吧。”
幾年前的事,也不是他下令動的手,林素現在怪他似乎是有些馬後炮了,但現在看到他確實有些不太舒服,她需要緩緩。
“這還沒有,那什麼有啊。”賀在洲拿起刀叉又放下,“你這樣讓人都不敢吃飯了。”
“那就餓著吧。”
林素吃完飯起身準備去學校,賀在洲一口沒吃,跟著站了起來,他接過司機手裡的鑰匙,“我今天閒得慌,親自送你去學校。”
他樂意當司機,林素就把他當司機,坐進了後座,但下一秒他就跟著坐了進來。
賀在洲坐在她身邊,捂著自己的頭說:“我突然想起來昨天喝酒了,現在還暈著,不能開車。”
“那麼暈在家睡覺不是更好嗎?”聽著像是關心他,但又像不樂意看到他。
賀在洲往後一靠,也往她身上歪,聲音懶散,“不用,還是送老婆上班更重要。”
林素看他一眼,他朝她笑了一下,他再認真想了想也沒想起來自己最近幹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就是沒事。
但她現在也不是經期啊,怎麼就莫名其妙看他不順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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