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傷總會好,他總不可能一直可憐兮兮地讓她心軟吧?
但現在被她帶回了家,他發現如果一直受傷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他也是願意的。
林素站得腿痠了才抬起頭,她往後退,腰間的手才慢吞吞鬆開了,陳慕把手垂在身側捏了捏,“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不用你做,好好養傷。”他左手腕的傷口割得很深,需要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癒合,但肯定也會留下一道疤。
“沒關係,右手沒事。”陳慕抬了抬右手,其實他並不想成為一個被照顧的人。
“我也不做,點外賣。”林素出了臥室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她開啟手機刷著外賣軟體。
陳慕一個人站在次臥的房間裡看了又看,他看到床上的枕頭有些歪,連忙走過去把它扶正了。
等他檢查完自己以後的小窩後,林素已經點好外賣了。
她正在跟一個律師聊天,簡單溝通流程走不通,賀在洲不願意跟她離婚,她不得不運用法律手段。
前幾天,她已經把律師起草的離婚協議書發給賀在洲了。
她要的一點也不多,最多就是九牛裡的一毛,但對她來說,下輩子不用工作也夠用了。
不過賀在洲一直沒有給她回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素真擔心他又在背後耍什麼陰招,可她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搞她的工作嗎?她本來也不是那麼想幹了。
“你見過我畫的畫嗎?我帶你去看看吧。”林素突然抬起頭,她對坐在她旁邊的男人說。
陳慕剛坐下,又跟著她站起來,林素帶著他去了主臥,在主臥的抽屜裡掏出了一本畫冊。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林素直接坐在地上,陳慕也跟著坐在地上把畫冊放到膝蓋上一一翻看。
翻開的第一張圖,是一張彩色畫,畫面很森系,有點像是童話風格,畫得很好,如果林素不說是她自己畫的,陳慕會覺得是哪位大師的傑作了。
這是他完全不瞭解她的一面,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學了畫畫,更不知道原來她那麼有天賦,能夠畫得那麼好。
“怎麼樣?”林素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緊張,眼眸圓潤,就像是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小朋友。
“特別好。”陳慕說,“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師畫的。”
“真的嗎?”林素抿嘴笑了一下,雖然知道自己這幾年畫技上漲,但肯定也沒有他說得那麼誇張。
但被讚賞和肯定本來就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我現在做的蛋糕也很好吃,明天做給你吃。”林素笑著說。
“好。”陳慕彎了彎嘴角,他輕聲道,“我家素素真厲害。”
林素眼睫眨了眨,突然抿了下嘴站了起來,“你慢慢看吧,我去看看外賣送到哪了。”
出了臥室,門鈴正好響了,林素想著是外賣,隨手打開了門,也算是外賣,但是別墅那邊的外賣。
“夫人,先生讓我給您送來的。”來人表情真誠,又補充道,“是兩人份的。”
林素就知道他肯定還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知道她把陳慕帶回了家,就立馬派人過來警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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