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炎愣在原地。
他突然渾身發冷，他看著眼前夢幻的一幕，渾身都在發顫，是夢，肯定是夢，不是真的。
怎麼會是真的。
他從很多年前就失去了林素。
林素不再屬於他，她也不愛他，她早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她還結婚了，她有什麼丈夫，以後或許還會有孩子，她已經完完全全把他驅逐在她的世界之外了。
她沒有離婚，她也沒有答應跟他親密，她也不會這樣溫柔地朝他笑。
這是他的幻覺。
他怎麼又出現幻覺了？他不是已經好了嗎？他怎麼可以這樣沒用。
宗炎突然狠狠地在自己頭上打了一下，他打得用力，自己的身體都忍不住往旁邊倒去，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一下子就摔倒了。
他重重跌了一跤，他好像看到有個人朝他跑了過來，他好像看到了林素，她正在著急地問他怎麼了。
她很擔心他。
所以還是幻覺。
“宗炎！”林素一把抓住了宗炎還想要拍打自己腦袋的右手，她用兩隻手緊緊抓著，震驚不解地叫著他的名字。
“宗炎，你怎麼了？”林素害怕又擔心，“你別嚇我。”
“是幻覺……”宗炎被她抓住手就不再動，只是頭低垂著，嘴裡喃喃著什麼，“快醒過來，別那麼沒用。”
他不能那麼沒用，他不能沉迷在幻覺裡，他還要回去把林素追回來。
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沒有人比他們更相愛。
林素是愛他的，她是愛他的。
宗炎自我安慰著，他熟練地做著自我暗示，慢慢就從這樣矛盾又略顯正常的思想裡掙扎了出來。
出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被人抱著，他愣了一下，試探性啞聲叫道：“老婆？”
“你沒事了？你剛才是怎麼了？”林素抬起頭，嚇得眼睛都紅了。
本來她今天看到宗炎那樣憔悴的模樣已經心軟了，現在又這樣嚇了她一跳。
“我，我沒事，就是突然頭疼。”宗炎察覺到她要從自己懷裡出來，一把抱緊她，“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林素倒在他懷裡，手臂撐在他的腰間，抿了下嘴說道：“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他剛才很顯然是精神出了問題，不知道什麼東西刺激到他了。
“我沒事，只要抱緊你我就不頭疼了。”宗炎低頭蹭她的臉，“只要一直待在你身邊就好了。”
“這是病。”林素低聲道，“你沒辦法一直待在我身邊，所以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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