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轉身。
一枚碎石從指間彈出。
啪！
黃符被碎石擊穿，火焰連同符紙一起落地。
持符弟子低頭看著腳邊的破符，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燕青右掌再次向前。
第三層護罩被按得貼在赤霄胸口，火焰向四面濺開，赤霄的後背撞上石臺。
石臺邊緣當場斷裂。
“你不能殺我！”
赤霄抬起雙臂，擋住胸口。
“我師父是烈陽宗長老！”
燕青的掌心貼上了他的胸膛。
轟！
護體神通在這一刻全部碎開。
赤霄的胸骨向內凹陷，護心玉片崩成數塊，碎片刺入皮肉。緊接著，胸腔裡傳出連續不斷的骨裂聲。
咔嚓！咔嚓！咔嚓！
他的雙臂折斷，肩骨粉碎，整具身體被掌力推得離開石臺。
燕青五指張開，掌力透過胸膛，穿入脊骨。
赤霄的身體停在半空。
一口血從他嘴裡噴出。
沒有慘叫。
下一瞬，整個人從胸口開始炸開。
轟！
血肉、碎骨、戰袍殘片一併向後飛散，化成漫天血霧。
那張金色護身符被掌力震碎，半片符紙貼著石壁滑落，沾滿鮮血。
持劍的烈陽宗弟子站在原地，手腕不停抖動。
矮瘦男子手裡的短刺掉了下去。
蘇清寒身後的林婉兒張著嘴，臉上沾了幾滴溫熱血水，卻沒有抬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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