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天他做飯、拖地、表忠心,表現得再像個二十四孝好男友,她也不能把自己真的搭進去。
一旦真發生實質關係,她懷上那個註定用來栽贓陷害的“野種”的機率就會無限放大。
更何況,男人一旦得到,就有了底氣。她必須讓這塊肉永遠吊在他面前。起碼他捨不得隨便殺她。
江圓圓雙手抵住他硬邦邦的胸口,語氣冷硬下來:“我說過什麼,你忘了?”
何域齊動作一頓,眼底翻湧的念想被生生卡住。
“房子。”江圓圓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沒有首付,沒有證,就不行。”
何域齊咬緊後槽牙,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保證。”他把手裡的錫紙包舉到她眼前,聲音急躁,“圓圓,我保證不亂來。我會掙錢買房,你給我一點時間。”
“那等你買到了再說。”江圓圓寸步不讓,直接去扒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你連一居室的首付都拿不出來,我憑什麼把我自己全交給你?何域齊,你用這個逼我?”
“我沒逼你!”何域齊眼眶瞬間紅了。
他哪敢逼她。他連大聲說話都怕把她嚇跑。
他盯著江圓圓抗拒的臉,那張他愛到骨子裡的臉,此刻滿是防備。他手裡的錫紙包被捏得嘎吱作響,隨時會爆開。
憋屈、不甘、恐慌。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燒得他理智瀕臨斷線。他甚至有一瞬間想不管不顧地按住她,強行把事辦了。只要徹底讓她變成自己的,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但他不敢。
何域齊胸腔裡發出沉悶的喘息,他猛地閉上眼,將手裡的東西狠狠扔到床尾。
“好。”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
江圓圓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何域齊的大手直接鉗住她的腰,不容反抗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背對著他。
她大驚,手肘向後拐去:“你幹什麼!你說了不——”
“老規矩。”何域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雙臂把她收攏在懷裡。
“你不讓,就這麼待著。”何域齊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牙齒咬得很緊,含糊不清地低吼,“別躲。你再躲,我保證明天把你家裡那三個人全廢了。”
江圓圓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倒不是害怕他去廢了那三個人,是害怕他一不小心走錯路。所以她一動不動。
還是老規矩。
合不攏腿。
“圓圓……”他貼著她的耳朵,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他在用這種極其折磨自己也折磨她的方式,從她身上汲取那一丁點可憐的安全感。
密閉的空間裡,空調也吹不散屋裡的悶熱和濃郁的氣味。
何域齊扣著江圓圓腰間的手猛地收緊,闔眼埋首在她髮間,“親我,圓圓,永遠不要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