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具壓迫感的身材完全暴露在頂燈下,寬肩窄腰。
水珠順著麥色的皮膚,沿著兩道人魚線一路向下滑,最後沒入運動褲隱秘的邊緣。
他的頭髮全溼著,凌亂地搭在深邃的眉骨上。那雙內雙的眼睛微微垂著,黑沉沉地盯著站在他面前氣得跳腳的小女人。
江圓圓的罵聲就像被卡在嗓子眼的魚刺,突然就頓住了。
雖然她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他用這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肉體直觀地懟在她臉前時,她那點顏控和肉體崇拜的屬性還是會本能地瘋狂作祟。
“看夠了嗎?”何域齊啞聲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走出了洗手間。
寬闊挺拔的身軀太有壓迫感,瞬間將江圓圓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誰……誰看你了!”她猛地回過神,老臉一紅,為了掩飾自己剛才那三秒鐘的色迷心竅,她左手一把將手機螢幕直接懟到何域齊那張水汽瀰漫的臉上。
“你自己看!‘懷孕的老婆研發的配方’,‘賣不完回去要捱打’?何域齊,你出息了啊!揹著我出去賣慘立人設是吧?生意才剛開始做起來,你給我造謠懷孕?萬一黃坤當真取消合同,我以後還怎麼當南城第一女首富!”
何域齊微微低頭,視線越過手機螢幕,直勾勾地落在江圓圓因為生氣而泛起紅暈的臉蛋上。
“沒造謠。”他不僅沒道歉,反而理直氣壯地開了口。
大手猛地握住了江圓圓舉著手機的手腕,刻意避開了她右手的紗布。
“你還敢頂嘴?!”江圓圓瞪圓了眼睛。
“我真的想和你有個孩子。”
高大的身軀再次壓近,將她連連逼退,直到她的膝蓋窩猛地撞在鐵架床的邊緣,“撲通”一聲跌坐在柔軟的薄被上。
老舊的鐵架床發出“吱呀”一聲令人臉紅的脆響。
何域齊順勢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整個人完全禁錮在自己寬闊的胸膛和雙臂之間。
“圓圓,跟我生個孩子吧。”
他太缺愛了。
從小在泥沼裡滾大,被何喜元那個爛賭鬼打到流血,被養母求著不要走,還得顧著他的聾啞人哥哥別被欺負。
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像一條被到處驅趕的野狗。他害怕江圓圓有錢了就會跑,害怕自己這張沾滿泥巴和油汙的破網,兜不住這隻會發光的蝴蝶。
只有領證,只有血脈相連的孩子,才能鎖住她,給他這個瘋子最極致的安全感。
他承認自己自私。但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鎖不住她,他不知道他這條賤命活著,還能做什麼。
江圓圓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莫名酸澀了一瞬,但很快又清醒了過來。
“生你個大頭鬼啊!”她咬了咬牙,狠下心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左手甚至還掐了一把那硬邦邦的肌肉,
“何域齊,你給我清醒一點!我才剛把這門生意做起來!明天、後天,我要賣幾百份!你現在讓我去懷孕?你是不是看不得我發財?”
“哪有錢生孩子?奶粉錢你出還是我出?尿不溼多貴你知道嗎?還有學區房!就咱倆現在這住在天花板掉灰的破屋子裡,孩子連奶粉都不用喝了,天天吃牆粉。”
何域齊聽著她連珠炮似的痛罵,眼底漾起了層層疊疊的縱容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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