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繃著張臭臉了,逗你玩的。”江圓圓看著何域齊那副比吃了蒼蠅還噁心的表情,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她手指戳了戳他沒受傷的左邊胸肌,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布料,指尖能感受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輪廓,
“你那臉拉得都快掉到地上了,你媽和我哥那叫相互禍害。你媽就是答應,我哥那癩蛤蟆也不能答應啊!”
何域齊垂下眼皮看她。
剛才被何家那群人攪出來的煩躁戾氣,被她這幾句渾話和戳在胸口的不安分指尖硬生生攪散了。
他喉結滾了滾,偏過頭去叼住她那根作亂的食指,輕輕咬了一下。
“圓圓。”他用左手攬住她腰肢,一個用力把人往上帶了帶,讓她的呼吸直接噴灑在自己下巴上,“你知道怎麼讓我開心。”
江圓圓嫌棄地把沾了口水的手指往他病號服上蹭,調侃他,“給你買大平層最讓你開心,我明天就去把圖紙挑了……”
“不用。”何域齊粗暴地打斷她,下巴抵住她的額頭,偏頭去尋她的嘴唇。
他極其貪戀她身上那種甜膩的桃子沐浴露香味,狠狠啄了一口她的唇珠,舌尖舔過下唇,含混不清地哄著:
“買房是老子分內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沒事多親親我就行。”
“親個屁,你這滿嘴的消毒水味。”江圓圓嘴上罵著,身子卻沒躲,任由他跟狗似的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
何域齊聽出她沒真生氣,膽子愈發大了。
他那隻打著厚重石膏的右臂安分地掛在脖子上,完好的左手卻順著她腰側的布料滑了進去。
粗糙的掌心帶著磨出來的厚繭,一路肆無忌憚地往上游走,所過之處帶起細密的戰慄。
江圓圓癢得像下了油鍋的活魚一樣,時不時抽動腰身,抖得厲害。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剛好填滿了一整個掌心。
稍微一用力,就像嫩豆腐一樣從五指邊緣溢位。
他玩得不亦樂乎,腦袋準備往被子裡鑽。
江圓圓猛地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摁住那隻作亂的大手,瞪圓了眼睛:“何域齊,你手骨折了腦子也骨折了?大白天的在病房你發什麼情?”
“就看看。”何域齊不僅沒抽手,反而藉著身高體型的絕對壓制,把半邊身子的重量壓過去,將她牢牢鎖在病床內側。
他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眼底那股子慾念根本藏不住,痞氣地扯著嘴角,“看看圓圓這幾天長大了沒。”
說著又弓著身子要往被子裡鑽。
“滾你的王八蛋!”江圓圓羞惱地抬腳去踹他小腿,又不敢真用力碰著他肋骨的傷,“你再這樣,我讓醫生把你的左手也用石膏封上!”
“封上我就用嘴。”
吃豆腐這事,他向來是專業又專研的。
就在兩人滾在病床上鬧成一團的時候,病房虛掩的門突然被“吱呀”一聲推開。
治療車的萬向輪碾過地板,發出細碎的滾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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