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圓圓被他這副吃了興奮劑的樣子弄得有些無語。
翻了個白眼,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他:“叫你大傻子,行了吧。”
“不行!”何域齊左手稍微用力一拽,直接把人拉得跌進自己懷裡。
“老子聽清了。”他埋在她脖頸間,胸腔裡發出沉悶的低笑,震得江圓圓半邊身子發麻,“你喊我老公。江圓圓,你認我了。你給別人說我是你老公。”
這簡直比給他砸一百萬現金還要讓他上頭。
一直以來,他都活在患得患失的恐懼裡,哪怕能給的都給了,他也總覺得江圓圓會跑。
他想領證,想把她弄大肚子。
最深層的想法,是把她鎖起來,不讓別人看見她,也不讓她看見別人。
這樣她永遠都不會有逃跑的機會。
可她剛剛,當著那個護士的面,她叫他老公,她在為他吃醋。
“行了,扎著針呢,別亂動!”江圓圓看著針頭處快要回血的管子,趕緊去掰他的手。
何域齊充耳不聞,他現在整個人就像是泡在滾燙的岩漿裡,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死皮賴臉地蹭著她的鎖骨,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黏糊糊地、帶著極重佔有慾地貼著她耳廓叫魂。
“老婆。老婆。老婆……老子明天就讓阿貓把輪椅推去民政局,死也要把證領了。”
江圓圓推開他的狗頭,哭笑不得,“醫生說了,不允許你離開醫院。”
“那就讓阿貓去把民政局搬過來!”
“你當民政局是阿貓家開的。”
“那讓他去開一個!”
“何域齊,你簡直是瘋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鬼話?”她又忙著將他的手從內衣裡往外抽,“還有!你再摸我就生氣了!”
半個小時後。
江圓圓沒了掙扎的力氣,面對著他躺在病床左側。
大夏天的,開著16℃的空調,蓋著單薄的棉被。
胸前被子拱起一大塊。
聽著那該死的嘖嘖水聲。
好在是VIP單人病房,好在是隻有他們兩個人,還能拉上簾子鎖上門。
“何域齊,你輸液管又回血了!”她眼尖地看到輸液管上的血色不停往上走,把手伸進被子裡,來到胸前的位置。
手掌穿過毛茸茸的腦袋,摸到他瘦削的側臉肌肉,再順勢找到耳朵。
她捏住耳廓,用力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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