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綸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知道她們的真實年齡可能比三代人加起來還大，但眼前這副十二三歲的嬌小身軀，和那毫無雜質的依賴眼神，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
這算什麼？買一送二的掛件？
亞綸內心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
但下一秒，一股純粹的的親近與安心感，透過靈魂契約的連結，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意識中。
就像兩隻剛出生的雛鳥，將第一眼看到的他當成了世間唯一的依靠。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是男女之情，也不是親情，而是一種更本源的，彷彿她們就是自己身體延伸出去一部分的共生感。
“她們為什麼一直保持這副樣子？而且心性也跟小孩子差不多？”亞綸壓低聲音，向旁邊的莉莉安娜問道。
莉莉安娜一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帶著一絲羨慕和欣慰。
聽到亞綸的問話，她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自我進入聖光修道院起，艾莉和艾琳就一直這樣，她們不會長大，心智也如同孩童，純淨無瑕。”
她頓了頓，回憶起白天的景象，語氣變得有些激動和嚮往。
“但是，在修道院時，當她們為了將權柄賜予您而恢復真身的那一刻……我感覺，那才是真正的她們。成熟、強大，宛如神明。”
亞綸也想起來了。
銀髮金眸的晨星，黑髮銀眸的暮星。
那兩具成熟豐腴，散發著神聖與墮落氣息的完美軀體，僅僅是驚鴻一瞥，就足以烙印在任何男人的靈魂深處。
可那也只是一瞬間。
恢復真身的條件是什麼？
亞綸看向懷中正好奇打量著篝火的艾莉和艾琳，試著從她們的眼眸中尋找答案，卻只看到一片純粹的倒影。
看來，現在的她們自己也不知道。
莫非……只有在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才會觸發這種自我保護的機制？
亞綸正在思索，卻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懷裡的艾莉和艾琳，竟然齊刷刷地抬起頭，越過篝火，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莉莉安娜。
更準確地說，是盯著莉莉安娜的頭頂。
那裡的空氣空無一物。
但在亞綸的視野裡，一本同時散發著聖潔與墮落氣息的法典虛影正靜靜懸浮。
女孩們的小臉上先是浮現出濃濃的困惑，隨即，她們不約而同地扭過頭，望向亞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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