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後背直了直，假裝不在意：“沒有啊，我就替我們班考公的同學隨便問問。”
程驍庭低笑了一聲，沒戳破她那點小心思。
車子一路開進景璽地下車庫。
電梯直達頂層大平層。
門一開，玄關處整整齊齊碼著四個大紙箱。搬家公司的封箱膠帶還沒拆，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寫著“京大302宿舍”。
姜歲歲換了拖鞋走進去，看著那四個箱子，眼皮跳了兩下：“周特助這效率，不去幹特種兵可惜了。”
“他辦事一向穩妥。”
程驍庭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開放式廚房倒了杯水，端過來遞給她：“今天哪都不用去，在家裡休息。”
姜歲歲捧著溫水喝了兩口，眼看程驍庭拿著平板進了書房開跨國例會，她立馬溜回主臥，反鎖上門。
從包裡掏出筆記型電腦，連線手機熱點。
開啟報名網站，上傳身份證、畢業證掃描件、教師資格證筆試透過證明。
到了緊急聯絡人那一欄。
姜歲歲手懸在鍵盤上停頓了半秒。
填程驍庭？那這報名表大機率會在十分鐘內被攔截。
她果斷敲下姜軍業的名字和手機號。
填完所有資訊，點選“確認提交”。
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大勾：【您的報名申請已提交，初審結果將在三個工作日內以簡訊形式通知。】
姜歲歲長舒一口氣，合上電腦塞進衣櫃最底層，用幾件毛衣蓋得嚴嚴實實。
剛藏好電腦，手機在床上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老薑”兩個字。
姜歲歲接起來：“喂，爸。”
姜軍業的聲音洪亮，背景裡還夾雜著學校廣播站的眼保健操音樂：“歲歲啊，我剛收到一條政務簡訊，說你報了西部支教計劃，留的緊急聯絡人是我？”
“爸，你訊息這麼靈通？”
“那是教育部直聯絡統的簡訊。”
姜軍業在電話那頭咳嗽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讚許，“好！不愧是我姜軍業的女兒，有覺悟，有思想境界。現在的年輕人都想往外企大廠鑽，你能想著去祖國最需要的地方，說明我和你媽這二十年的教育沒有白費。”
姜歲歲抓了抓頭髮：“爸，先別聲張，這剛初審呢。”
“怕什麼！你綜合素質過硬，京大經管的高材生，去教小學初中綽綽有餘。我等下就去教研室跟老李他們通個氣，順便給你整理兩箱高中教學骨幹內部編寫的教案和練習冊，直接給你郵過去！”
姜軍業越說越帶勁，已經在電話那頭盤算起支教期間的教學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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