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恨不得坐在御書房裡等每一封八百里加急!
扶蘇明顯也有點捨不得,可嬴政只看了他們一眼。
“北疆有韓信,咸陽有朕,糧草有蕭何,章邯藏著不動,是為了最後的時候拔刀。”
嬴政目光掃過兩人。
“可六國餘孽那裡,只有你們能去。”
大秦現在真正強大的地方,從來不是所有能人全部圍在嬴政身邊,看一個方向。
而是每一條線上,都已經開始有人能夠獨當一面!
韓信打仗,蕭何管後勤,章邯當隱藏預備隊,嬴政壓中樞,而陳克和扶蘇……
就是最適合用來拔掉六國餘孽這顆毒瘤的刀!
更何況他手裡有現代裝備,扶蘇則代表儲君皇權,可以臨時呼叫沿途郡縣兵馬!
三千精騎雖然不算多,可對付一處藏在山中的秘密據點,反而比章邯三萬人浩浩蕩蕩開過去更加合適!
當天夜裡,咸陽東面一處偏門悄然開啟,三千鐵騎悄然離開,整個隊伍全部以普通邊軍裝束出發。
為了避免被六國餘孽提前發現。他們甚至沒有一路直奔潁川,先沿馳道向東,出函谷關,隨後突然折向南方,一路只用大秦官方驛站換馬,除少數最高級別黑冰臺密探之外。
沿途郡縣甚至都不知道這三千人真正要去哪裡,而就在陳克與扶蘇一路狂奔白石塢的時候。
具茨山深處。
一間昏暗的地下石室內,一張殘破的六國地圖,被鋪在石桌之上。
張良站在桌邊,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因為最近北疆秦軍連續敗退而產生的興奮。
恰恰相反,眉頭反而越皺越深。
許久以後,他只說了三個字:“太順了。”
坐在不遠處的劉邦正靠著石牆啃一塊幹餅,聽到這句話。
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怎麼看都不像什麼正經英雄的泗水亭長,慢慢抬起頭。
眼睛裡,卻沒有半點醉意:“子房也覺得不對?”
張良看了他一眼,劉邦隨手掰下一塊餅塞進嘴裡。
“要是真亂成這個樣子,關中那些跟咱們還有聯絡的人,應該早就有人往外跑了,可現在呢?”
劉邦咀嚼著幹餅。
“傳出來的訊息很多,兵變是真的,死人是真的,抄家也是真的。”
“可真正從咸陽核心圈子裡活著跑出來,而且還敢跟咱們直接聯絡的人,太少。”
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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