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硬著頭皮複述道:“你們兩個若是腿腳夠快,便自己追上來。”
“若是連朕這個大病初癒沒多久的人都追不上……”
“那以後,便莫要在外頭說自己是什麼大秦太傅和儲君,朕丟不起這個人。”
扶蘇的臉當場就黑了。
陳克卻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結果這一笑,牽動了昨夜的貫穿傷,胸口頓時傳來一陣鑽心剜骨的劇痛。
“嘶……臥槽。”
扶蘇趕緊伸手架住他:“太傅當心!”
陳克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還在沒心沒肺地笑。
“行,這是嫌咱們動作太慢,直接給咱倆下戰書了。”
扶蘇聽完,嘴角也慢慢瘋狂上揚,根本壓不住。
說實話,他也極度想去!
整整二十萬名震天下的匈奴鐵騎,再加上韓信手中韜光養晦的北疆秦軍。
這一仗若是真的拉開帷幕,已經絕非尋常的邊境摩擦,而是足以徹底鼎定未來數十年大秦與草原霸權格局的滅國之戰!
更何況,此刻執掌北疆幾十萬大軍生殺大權的,是韓信。
這個被太傅陳克張口閉口敬稱為兵仙的男人。
陳克當即扭頭,高聲喝道:
“王校尉!”
王校尉立刻上前,重重抱拳:“末將在!”
“白石塢剩下的掃尾差事全交給你了,糧食、兵器、金銀、殘存密檔,必須一分不差地登記封存,抓到的活口統統移交黑冰臺大獄慢慢去熬,不要急功近利,更不準為了搶功追張良,再讓弟兄們往那些沒有探明的礦洞死角里硬填人命!”
王校尉一愣,敏銳地抓住了話外音。
“太傅不跟末將一塊班師回咸陽了?”
陳克已經示意親衛牽來走得最穩的戰馬。
“回什麼咸陽?二十萬匈奴都特麼進場了。”
“這種載入史冊的熱鬧,我要是錯過一次,這輩子躺進棺材裡都得後悔得直蹬腿。”
另一邊,扶蘇也已經乾淨利落地翻身上馬,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王校尉看了看陳克胸口那厚實的固定護具,又看了看已經明顯壓抑不住興奮的大秦長公子,一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狠狠抽搐了兩下。
“太傅,您老人家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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