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點了點頭。
“哦，知道了，王 都 尉。”
王都尉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就不該多嘴。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
前出的黑衣斥候，已經開始陸續傳回訊息。
“報，月氏殘部已向西退去十二里，主力沒有停駐，仍在繼續西撤！”
又過一陣，第二批斥候也帶著滿身塵土返回。
“報，敵騎已過十七里界碑，沿途未見紮營休整！”
秦軍依舊沒有急著追，前鋒只是緩慢向前推進。
主陣大部分，還留在剛剛結束的戰場附近。
傷兵送醫，驚馬重新編組，屍體集中清理，月氏人遺落的兵器、甲冑，也由專門軍卒統一收攏。
直到黃昏，第三批斥候終於趕了回來。
戰馬剛衝進營地，騎手便翻身落地，單膝跪倒在王旗之下。
“稟陛下，敵軍已向西二十餘里，但前方……”
斥候頓了一下。
“出現了一處兩山夾峙的狹長谷地。”
章邯眼神一凝。
嬴政抬頭：“繼續。”
斥候神色有些遲疑。
“那裡的情況，很怪。”
陳克眉頭一皺。
“哪裡怪？”
“馬蹄印。”
斥候走到地圖前，伸手點在谷口附近。
“月氏上萬騎一路西退，沿途蹄印又深又亂，可到了這裡以後，蹄印突然少了。”
章邯走到地圖前：“少了多少？”
“屬下不敢說死。”
斥候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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