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冷冷道：“不能說明沒有。”
年長頭人抓起自己的彎刀：“那就別猜了，拿人去試。”
……
一處秦軍臨時搭建的前沿營地，只有五百餘名秦卒駐守。
營寨不大，外圍木柵都是新近砍下的粗木搭成，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見泛白的木茬。
寨外不遠處，一群羊，正散在草坡下面低頭吃草。
當遠處地平線上揚起大片煙塵時，寨牆上的秦卒最先敲響銅鑼：“胡騎！”
營門前頓時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盾兵扛著大盾迅速壓到寨門口，弩手則踩著木梯登上矮牆，半跪下來，將弩機架在木欄之間，百餘人的騎兵也已經開始牽馬、上鞍。
千騎長帶著人衝到距離營寨還有一段的位置後，抬手一壓，上千騎兵隨即散開。
他們沒有直接撞秦軍的寨門，而是利用馬速，從營寨外圍不斷掠過。
幾個膽大的匈奴騎手突然壓低身體，策馬逼近，距離一夠，立刻在馬上轉身搭弓。
嗖嗖幾聲，幾支箭越過木柵，落進寨內。
“放！”秦軍屯長揮手。
嗡！
十幾具強弩同時發出沉悶的震響。
一支弩矢幾乎擦著最前面那匹匈奴戰馬的腦袋飛過，馬受驚之下偏轉，騎手險些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
周圍匈奴騎兵立刻拉開距離。
千騎長伸手在戰馬頸側拍了兩下，等坐騎重新安靜下來，才朝旁邊擺了擺馬鞭：“繼續。”
於是他們又開始繞，既不硬衝，也不真正離開，就是一次次逼近秦軍弩箭能夠夠到的邊緣，逼秦軍動。
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
寨裡的秦卒已經被他們牽得來回調動了好幾次，就在這時。
千騎長忽然抬起馬鞭，朝西面一指：“三百騎繞過去，別進弩程。”
命令一下。
左側三百名匈奴騎兵同時偏轉馬頭，直奔營寨西側。
“西面！”秦軍屯長一把扯住身旁盾兵的肩甲：“過去！”
原本守在寨門附近的十幾面大盾立刻往西側挪，牆後的弩手也跟著轉移射位，就連寨中已經上馬的那支秦騎，也分出幾十人，從側門出去壓住西面的缺口。
可這三百匈奴騎兵根本沒往裡衝，他們只是在外面來回游弋，逼得秦軍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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