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亂葬崗。
張啟山帶著二十多名精銳親兵,就埋伏在最大的一座封土堆後面的凹坑裡。
所有人都蓋著掩人耳目的黑灰草蓆,連呼吸都壓得極輕,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唯一一條通往亂葬崗深處的土路。
張啟山從風衣口袋裡掏出懷錶,咔噠一聲掀開表蓋。
熒光指標的冷光落在他銳利的眼睛上,夜裡十一點半。
他下午太陽還沒徹底落山就帶隊到了這裡,帶著親兵把整片亂葬崗摸了個遍。
連每一座老墳的墳頭土都掀開看過半寸,半點活人活動的痕跡都沒找到。
既沒有裝神弄鬼的人留下的腳印,也沒有半點兒妖氣鬼氣殘留的線索,詭異得讓人心裡發毛。
最後張啟山當機立斷,所有人原地隱蔽在此,就蹲在林子裡等。
等後半夜傳說中閻王娶親的隊伍自己撞上來,到時候是人是鬼、是妖是邪,槍子打過之後自然就全清楚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距離他們埋伏點不到三百米外的另一片雜樹林裡。
陸建勳安排的伏兵早已經把槍全架好了。
槍口齊對準張啟山眾人埋伏的方向,子彈早就上了膛。
帶隊的軍官指尖扣在扳機上,就等亂葬崗裡閻王娶親出現。
然後趁亂一槍結果了張啟山!
時間一分一秒往零點挪,後半夜的風越來越大,吹得荒草嘩嘩亂響。
就在所有人神經繃到最緊的瞬間,一陣尖銳刺耳的嗩吶聲猛地從亂葬崗深處飄了出來!
那嗩吶聲吹的是陰間喜曲,調子又尖又邪,聽得人後脊樑骨的寒毛瞬間全豎起來,連手裡的槍都跟著微微一抖。
所有人順著嗩吶聲傳來的方向抬頭往土路盡頭看。
那頂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大紅花轎,果然正飄在半空中。
轎身裡外全是刺得人眼暈的血紅色,明明沒有抬轎子的人,卻穩穩當當往前飄,轎簾縫隙裡漏出來刺眼的紅光。
轎子前後跟著四個青面獠牙、皮膚泛著青灰色的夜叉小鬼,手裡舉著鑼和嗩吶,邊敲邊往這邊走。
鑼聲哐哐哐敲得人心頭髮慌。
最前面開路的正是傳說裡的黑白無常。
黑無常一身黑袍,頭上帽子寫著“天下太平”。
白無常一身白袍,舌頭拖出來半米長,手裡提著發著冷光的白燈籠,腳下根本不沾地面。
就這麼輕飄飄順著土路往他們埋伏的方向飄了過來。
親兵們一個個看得臉都白了,子彈上膛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兵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佛、佛爺……真有閻王娶親啊!這黑白無常怎麼真的從地府跑出來了?”
”。彈子的裡槍我是還,事本有差鬼的府地是,看看要倒我,親娶爺王閻麼什“:掀一邊旁往蓆草的著蓋上把手抬地猛,笑冷抹一出勾角,伍隊親娶鬼的近越走越支那著盯山啟張
!!砰
。去過打門面常無白的面前最著衝直風線膛的燙滾著帶彈子,槍一是就手抬他
。上地了到摔中空半從就下一地”啪“,閃一邊旁往下之慌,槍開接直敢人有到想沒常無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