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浮空機關瞬間露了餡。
幾個人踩著旱船的高蹺,身上拴著細鋼絲繩,藉著夜色和煙霧彈故意裝成飄著的樣子,半點兒法術神通都沒有。
“露餡了!幹他們!”
那幾個裝夜叉的面具鬼見偽裝被戳穿,也不裝了,直接把面具往地上一甩,從背後抽出提前藏好的鬼頭刀,嘶吼著朝著張啟山的方向衝了過來。
張啟山從凹坑裡一躍而起,風衣被夜風颳得獵獵作響。
抬手第二槍直接放倒跑在最前面的夜叉。
第三槍打爆了旁邊敲鑼小鬼手裡的銅鑼。
第四槍精準打穿了舉嗩吶的那個傢伙的肩膀,四槍連開槍槍不落空,四個裝神弄鬼的夜叉不到半分鐘就被他一個人放倒了三個。
剩下那個嚇得轉身就想跑,被衝上來的親兵上去一腳踹倒在地,死死摁在了泥地裡。
短槍裡的八發子彈打空了,張啟山隨手把空槍往腰後一別,抽出別在腿上的軍用匕首,迎著迎面撲過來的黑無常就衝了上去。
那黑無常身高接近兩米,手裡提著的燈籠“啪”地一聲就往張啟山腦袋上砸。
燈籠裡裝著的白磷往他身上淋,只要沾到半點兒就能把人燒得皮開肉綻。
張啟山側身躲開這一下,匕首反手一劃,直接把黑無常身上的黑袍劃了個大口子,露出底下穿的防彈衣。
倆人纏鬥在一起,沒走三招,張啟山一記重踹狠狠蹬在他的胸口。
兩米高的壯漢直接被踹得往後飛出去三米遠,重重摔在墳頭上,滿口牙都掉了三顆。
白無常拖著半米長的假舌頭從側面衝過來,藏在袖子裡的短刀直直往張啟山後腰捅。
張啟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側身彎腰躲開刀鋒,胳膊肘狠狠往後一撞,直接懟在白無常的太陽穴上。
那傢伙悶哼一聲晃了晃腦袋,還沒等反應過來,張啟山抬手就揪住他的假長舌頭,狠狠往下一扯。
“刺啦”一聲把假舌頭連著半張面具全都撕了下來,露出底下一張滿臉血的陌生男人的臉。
剛才纏鬥的這幾分鐘,張啟山身上的風衣被鬼頭刀劃開了七八道大口子,好幾處刀尖擦過皮肉,把裡面的白襯衣割得破破爛爛,露出他結實的後背。
張啟山被這倆裝神弄鬼的雜碎磨得火氣上來了,,低吼一聲,兩隻手分別揪住黑無常和白無常的後衣領,發力一掄。
兩個大男人兩百多斤的身子直接被他像扔小雞崽子似的掄到半空中,一左一右狠狠摁在了泥濘的泥地裡。
泥地裡的冷水瞬間灌滿了他們的嘴,倆人嗚嗚呀呀掙扎著半分都動不了。
張啟山後背繃得很緊,剛才劇烈的打鬥讓他體內的氣血翻湧,後背上紋著的那頭上古兇獸窮奇。
隔著破破爛爛的白襯衣,隱隱透出來暗紅色的紋路,在月光下顯得猙獰又霸道。
“機會到了!解決掉他!”
就在所有親兵都歡呼著衝上來把剩下的幾個裝鬼的歹徒捆起來,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鬧劇徹底結束的時候。
三百米外的雜樹林裡,陸建勳特意安排來的神槍手早就把手裡的狙擊步槍瞄準鏡死死對準了張啟山露出來的後背。
。機扳扣一下往地猛豫猶不毫指手,當空個這的上鬥打在放都力意注人有所是就的等他
!——砰
。上背後的山啟張了在打準,夜的米百三了穿接直,聲嘯尖的風破著帶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