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
張海琪聞聲,指尖捻著酒杯邊緣,低眉思索了好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我以前在張家古籍的殘頁裡看到過零星記載。”
“只記得它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強烈致幻效果的劇毒植物,生長在南疆十萬大山最深處的陰溼地底,中原地界根本沒有。”
“你突然提起這個……”
說到這裡,她原本帶著幾分迷茫的美眸“唰”地一下亮了起來。
“你是想說,這種稀有的黃昏草,和那幕後之人有關係?”
蘇凡聞聲輕笑一聲,輕搖著摺扇,眼底滿是讚許。
到底是南部檔案館的館長,一點就通。
“這黃昏草的毒素能引發強烈幻覺,使人失去自我意識,甚至變成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死人””
“在這種狀態下,這些被毒倒的人,就成了最完美最聽話的試驗品,根本不會反抗。”
“他只要把這些擄走的張家人全部關起來,用提煉出來的黃昏草毒素反覆做人體實驗,用不了多久,你們張家的人發現接二連三的族人失蹤,自然會順著線索一路查出來,主動往他布好的網裡鑽。”
“到那個時候,他手裡攥著幾十上百個被控制的張家人當人質,就能把所有主動現身的張家族人一網打盡。”
張海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尖捏著的玻璃酒杯壁都被她捏得微微泛白,眼底滿是刺骨的寒意。
經過蘇凡這幾句點撥,她腦子裡所有原本零散的線索瞬間全部串到了一起,前前後後所有想不通的疑點此刻都有了最合理的答案。
“在如今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能做到如此大行動的,只怕,只有一種人!”蘇凡輕搖摺扇,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張海琪捏緊了酒杯,冷聲道:“軍閥!!”
放下手中的酒杯,她猛地抬頭看向蘇凡,眼神里滿是迫切,“你……有辦法找到這個藏在背後的人嗎?”
這話問出口,蘇凡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著輕搖摺扇的動作,閉上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這一幕落在張海琪眼裡,她瞬間就懂了。
忍不住氣得輕輕努了努嘴,又好氣又好笑,這傢伙,三句話不離本行,說著說著就又開始惦記錢了。
她連忙服軟:“行行行,我給你錢,五百大洋不還價行了吧!”
張海琪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忍不住暗自嘀咕,這死蘇呆子,掉錢眼裡了是不是,幹什麼都要收錢,半點舊情都不講。
可沒想到
此刻蘇凡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睜開眼看向她:“我不用你這五百大洋。”
“我知道你此刻在想什麼,不過就算你身手再怎麼出神入化,易容術再怎麼高明,想一個人單槍匹馬闖軍閥的地盤,也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這個軍閥的勢力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張海琪瞬間就聽出了他話裡藏著的潛臺詞,立刻坐直了身子,確認道。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能拉起一支隊伍、混成割據一方的軍閥,手下的地盤、槍桿子、人馬實力又能差到哪裡去?”蘇凡慢條斯理地晃著摺扇,“就算你身手再怎麼高強,雙拳難敵四手,你能一個人打一百個人,打一千個人嗎?”
“就算你武功蓋世真的能放倒一千個拿冷兵器計程車兵,你能躲得過上百把槍同時對準你開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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