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嗯,田甜叫了幾個人陪酒……”
“男人?”許應原本揉搓著夏梧的手頓了頓。
“嗯。”夏梧應了一聲。
許應語氣不覺的冷了下來:“叫了幾個?”
夏梧順著話接道:“就四個。”
“四個?你們怎麼分的?”許應雖然嘴角含著笑,雙眸卻越發陰冷。
夏梧已經察覺到許應不善的語氣,忙住了嘴。
“夏梧,是我滿足不了你了?才讓你深更半夜跑去點男模?”
許應垂首,看向夏梧,咬著後槽牙問道。
夏梧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們什麼都沒做,就喝了幾杯酒。我喝的很少,主要就照顧田甜了。”
“顧燼是誰?”許應問的猝不及防。
“你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怎麼都不知道。書櫃裡面的那些信,都是他寄的?他就是你所謂的筆友?”
夏梧微微張了嘴,忙又咬住唇,死命地扣著衣角。
許應將夏梧的手指一一掰開,“別扯,衣服要被你扯爛了。”
接著又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聯絡的?”
許應看得出,那些信箋都未曾拆封。
而且跟他住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有察覺到半點不對。
至少去年他們還沒有聯絡上。
所以,又是在他出國的這兩個月發生的,那夏梧搬出來,是因為顧燼?
許應剛起這個念頭,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酸澀和怒意,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剋制了又剋制,才沒有顯露出來。
夏梧想了想:“在你回國前一天,在學校門口遇到的。”
許應的心緩緩落了下來,不是他剛走的時候,那就說明夏梧搬走不是因為顧燼。
“他是特意去等你的,他喜歡你。”許應說的肯定,並不是問句,夏梧保持緘默。
“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聯絡?”許應緊緊盯著夏梧,試圖從夏梧的眼神中看出事情的真相。
夏梧撇過了臉,“不聯絡就是不聯絡,哪有為什麼?我跟顧瀾也沒有聯絡,你怎麼不問?”
“顧瀾是女生,不一樣。”許應又將夏梧的頭掰了過來。
夏梧被問的心裡有些煩躁,說話也有些不管不顧,“那以後聯絡,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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