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忍著怒意,告訴自己不該跟一個酒鬼計較,卻還是狠狠咬了下去。
夏梧的脖頸感覺到了痛意,“許應,你是狗嗎?!你再咬我,我就咬回去了!”
許應聞言,扯了扯襯衣的領口,解開了釦子,露出橫直的鎖骨,“咬吧。”
夏梧自是沒有客氣,一口咬住了鎖骨處的皮肉,下了狠勁兒。
“嗯……”許應悶哼一聲,卻沒有避開,反而把身子往下壓了壓。
夏梧抬起頭,藉著酒勁兒,問出了困擾很久的問題:“許應,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不跟我分開?”
“夏梧,你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還要我怎麼喜歡?”
“嗯?”
“你那些奇怪的要求,我哪個沒答應?”
許應恨恨地掐了一把夏梧腰間的軟肉,湊近她的耳邊說著曖昧的話。
滾燙的氣息掃過夏梧的耳廓,燙得她臉燒得通紅。
“我已經儘量在趕程序了,再給我一年時間,一切都會進入正軌。到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好嗎?”
夏梧搖搖頭,“不好。從你瞞著我回了許家開始,我和你就結束了。”
許應指尖一僵,“為什麼?我回許家,是為了我們今後能夠有更好的生活。於你我有什麼影響?”
“可你說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夏梧悶悶地回了一句。
許應冷著聲音:“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夏梧想說你回了許家,我的命就危險了。
“許應,你從來不在乎我想要什麼,不是嗎?你要做的事,沒人能阻止,哪怕是我明確說了,我不要你回許家,你還是回去了。既然如此,那我跟你提分手有什麼問題。”
許應咬了咬後槽牙,雙眼猩紅,脖頸處的經脈凸出。
“所以你就因為我要接手許家的公司,就要跟我分開?夏梧,你不覺得很荒謬嗎?我發展微顯科技,不單單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我們以後。”
“夏梧,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排斥這件事。”
夏梧推開許應,坐直了身子,“你就當我作妖好了,我和許家,你選一個。”
“夏梧!”許應攥緊了雙手,“不要無理取鬧。”
夏梧抬頭,直直地看著許應,眼神中帶著執拗。
“你有你的難處,我們做的每個決定都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但你我之間好像一直無法同頻共振。”
“許應,你不愛從前的我。你有好感的是這大半年來做出改變的夏梧,可是,我從來不是這樣乖巧聽話的人。”
“所以,許應,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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