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笑得越發溫柔,“沒關係,七七。我可以等,我們總會回到過去那樣的時光。”
過去的時光?那是怎樣的光景?
有些遙遠了,可能對顧燼來說只有五年時間,但對夏梧而言,已經過了一世。
“回不去了。”夏梧垂首,看著路邊不知名的野花,嫩黃的花瓣在風中搖曳。
過了這一季,明年開的就不是它。
顧燼的聲音依舊帶著寵溺,一如在石喬鎮那些年,對夏梧有著無限的縱容。
“回得去,只要你想,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
夏梧猛然抬起頭,聲音帶著些尖銳:
“從前哪樣?是你不辭而別?還是你這麼些年寫的那些信,卻從未想過回來看我一眼?”
顧燼語氣帶了焦急,他解釋道:
“是我不好,我回來過的,在你大一的時候。”
“隔著馬路,我看到了你和許應。”
“七七,你知道嗎?你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他!我要拿什麼才能把他從你心裡擠走?”
“我也以為這麼多年,我可以做到祝福你,但,這裡不允許。”
顧燼指尖戳著左邊心臟的位置,眼中盡是悲傷。
“七七,我相信我們之間十幾年的感情,總能跨過這五年的分別。”顧燼還是抬了手,輕輕拂過夏梧額前的碎髮。
輕聲說:“我不逼你,但也請你不要推開我,好嗎?”
夏梧捏著衣服的邊角,反覆揉搓,顧燼笑得溫潤:“這麼多年,這個習慣都沒改。”
說著,伸手握住夏梧攥緊的指尖。
他的手帶著適宜的溫度,像從前每個冬天,都會牽住夏梧冰冷的手那般自然。
但夏梧卻觸電般地抽開,顧燼的手僵硬地停在離夏梧衣角一寸的地方。
“我還要工作,先走了。”夏梧轉身便要離開,卻被顧燼攥住了手腕。
“七七,哪怕不是親密的關係,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
“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你既然知道我的性格,就應該知道,我們做不了朋友。”夏梧定定地盯著顧燼的手。
這雙手,修長勻稱,手背青筋隱約可見,曾經她以為一直不會鬆開她。
顧燼心口悶地發麻:“加回聯絡方式,好嗎?我找不到你,只能透過段辰。”
“有必要嗎?”夏梧掙脫開顧燼的掌心。
顧燼手中一空,舌尖滲出鐵鏽味,壓抑著聲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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